2014年1月31日星期五

吕千荣2014年2月1日受迫害的日记

2014年2月1日 晴  星期六

最近一时期,有关部门仍然用党和政府的名义、用政治犯的名义、动用共和国强大的机器和高科技手段,再利用群众和我右手严重肢残的特征,每天都对我进行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有关部门用群众公开监控迫害我时向群众说:“这个政治犯的大脑都被控制住了”。并每天都向群众公开验证说我说什麽了?做什麽了?想什麽了?要做什麽?,并用电磁波脑控武器对我大脑监控到的信息,随时用在了对我的公开监控迫害、残害上.

2014年1月17日晚上,在我在常州市武进区牛塘镇卢家巷杨树园暂住屋门口,都在楼上几个暂住的住户放的电瓶助力自行车有一个是我同村的嫂子放的电瓶助力自行车的电瓶第二天1月18日早上发现被人偷了,我暂住屋靠门口前边一点是我房东的住房,我暂住屋右边靠里面一点住有几家人,我暂住的一间屋的房门是卷闸门没有窗户看不到外边的门口。但是在1月18日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我到处听到有群众说:“人放在这个政治犯门口的电瓶车的电瓶被人偷走了,这个政治犯的家人一夜都没有人出来过(因为我暂住屋的卷闸门开门邻居都能听到).....”  在1月18日一天都没有人报警,我在1月18日晚上六点左右见没有人报警后我就打110报警,各个路口厂里都有摄像头。接警警察来后查看了门口厂里装有摄像头,所有进入这个院子的人都能看到,警察说明天来厂里拷贝监控录像并向我同村的嫂子询问了情况登记了她的联系电话号码。我已让楼上的暂住户把他(她)们的电瓶车停在我旁边也是暂住的邻居的门口了,那个地方本来就是停车的地方,因为这样我暂住屋旁边的邻居有窗户能看到,我的暂住屋侧面窗户也能看到,安全些!

2014年1月19日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我听到有群众说:“人放在这个政治犯门口的电瓶车的电瓶晚上被人偷了,也是上面安排的,也是和武进汽车站公交中心站群众停放的电瓶车多次被人偷一样,这个政治犯几次见群众的电瓶车被人偷后让群众报警,最后这个政治犯就在网上发帖揭露并把武进汽车站公交中心站到处是监控摄像头和红外线监控摄像头的图片发在网上,弄的上面只有删帖,有关部门最后在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这个政治犯时向群众公开:‘武进汽车站公交中心站群众停放的电瓶车的电瓶多次被人偷是上面安排人偷的,就是为了诽谤这个政治犯和准备陷害这个政治犯把他逮到公安机关害死的......’这次人放在这个政治犯门口的电瓶车的电瓶晚上被人偷了,也是上面安排的,也是为了诽谤这个政治犯和准备陷害这个政治犯把他逮到公安机关害死的,这次也是他报警并在网上发帖要求公安机关破案,这次也是不了了之。因为这个政治犯今年不停止对他的迫害不为他的冤案平反,他心里想的他就要向联合国申请政治避难到中华民国的台湾去,那样他凭自己的能力很快就会成为世界第一的残疾农民企业家、世界著名的策划师,那样让中国共产党在世界上都抬不起来头。是习近平想害死这个政治犯,不然怎么他到北京上访都不接他的材料不为他平反?这个政治犯今天就要把这些在网上发出来,他的脑子都被上面控制住了.....(这些是我多次听到群众说的汇总的,我看是江汉奸、周永康、薄熙来集团想把我迫害残害死想栽赃习近平总书记吧?)”
      结果在2014年1月18日晚上武进区公安局牛塘派出所的接警警察答应的2014年1月19日来人调厂里的监控录像也没有人来,我在2014年1月19日下午大概四点多我再打110追问和打86390616牛塘派出所追问此事,牛塘派出所接警人员说:“专门调录像的人今天没有空、明天再去调录像.....”
      2014年1月20日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我又听到有群众说:“这个政治犯昨天晚上打电话给牛塘派出所询问人停在他门口的电瓶车的电瓶被人偷了的案子时最后说话有点结巴(其实我说话没有结巴,我有时候说话心里有时有点紧张,这是我的正常性格)....这个政治犯他脑子想的今天就要在网上发帖把这些揭露出来,他脑子都被上面控制住了,这个政治犯被人打伤残后一年多都没有上班在上诉申诉,都靠他老婆上班一个月二千多元钱工资一家人生活.......”
       2014年1月20日中午12点多,在我门口放的电瓶车的电瓶被人偷走的我同村的嫂子的手机收到了110的短信,上面有接警的警察的警号和案号J32041401 18172494868
  
下面是 2011年12月18日我发表在中吴论坛上揭露有关部门为了诽谤我和想陷害我把我害死,不惜安排人多次偷群众放在武进汽车客运站公交中心站监控摄像头下的电瓶车电瓶

中吴论坛
[原创文字] 武进警方,到底是谁给这些盗贼插上了会飞的翅膀?
http://www.zhong5.cn/forum.php?mod=viewthread&tid=7996574&ex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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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安徽人说 发表于 2011-12-18 15:22:35

昨天晚上2011年12月17日晚上大概六点多,在我在江苏常州市武进区武进汽车客运站地区用残疾车流动等人拉客到了武进汽车客运站公交汽车中心站时,看到有一个男青年在报警,反映自己停在武进汽车客运站公交汽车中心站停车坪上的电瓶车的电瓶被人偷了,另外还有一个人在此停放的电瓶车的电瓶也被人偷了。这可能是在我在江苏常州市武进区武进汽车客运站地区用残疾车流动等人拉客时,近几个月来在武进汽车客运站公交汽车中心站看到的大概是群众第四次报警反映在这同一地点停放在这里的电瓶车的电瓶被人偷盗的事件了,而且每次的群众报警都是发现群众在此停放的电瓶车,有几个人的电瓶车的电瓶都被人偷盗了。可想而知,在这同一地点,不知发生了多少次群众停放在这里的电瓶车的电瓶被人偷盗的事件了;可想而知,在这同一地点,不知有多少群众停放在这里的电瓶车的电瓶被人偷盗了。
       我看到武进区公安局南夏墅派出所的警察,每次接到群众的报警反映自己停放在武进汽车客运站公交汽车中心站停车坪上的电瓶车的电瓶被人偷盗的报案,赶到现场后,都习以为常的又是用数码相机录像,又是让报案群众作材料时,我就在想:“武进汽车客运站公交汽车中心站的围墙上好象都装有红外线报警装置,难道没有安装监控设备?(因为在这个停车场要停一些公交车)如果真是没有安装监控设备,在这同一地点发生多次多辆电瓶车的电瓶被偷盗事件后,公安机关就应该在这个地点秘密安装上微型监控摄像头,把多次偷盗电瓶车电瓶的盗贼一举抓获,给群众一个交代呀?然后再在此安装上监控摄像头,以防患于未然呀。而不应该任由盗贼肆意偷盗群众停放在此的电瓶车的电瓶呀?”因为武进汽车客运站公交汽车中心站,是附近群众经常出行乘坐公交车的地方,所以每天都有一些群众把自己骑来的电瓶车停放在武进汽车站公交汽车中心站的停车坪上。没想到这却成为了盗贼们取之不尽的财源。(由于我的数码相机被盗,所以我没法拍摄现场图片)
       想想我今年在常州的自行车和数码相机被盗事件后,我对武进警方的失望,就不令人感到震惊了:
       2011年8月19日,我因残疾车被扣,电瓶车被人借走,我就骑自行车到常州武进区牛塘镇的新环网吧上网,从晚上8点多到12点,我都是在新环网吧对着后门坐着上网,看着自行车的(因自行车没有锁)。大概12点多,网吧老板把后门关住了。我又上了几十分钟的网才下线。我下线后看到自行车丢了,我就报警。武进区公安局牛塘派出所接警的两个警察来后,让我看了监控录像,做了材料。结果至今警方却没有答复。
       2011年9月13日晚上,我因我在暂住屋中放的海尔数码相机(990元买的)丢了,里面有我拍摄的一些我被迫害打伤打残的照片和病历照片以及一些我发表过的帖子和申诉帖子等。因我在2011年9月11日上午,见我暂住地的一邻居小孩(上初中15岁左右)去了我家里找我儿子玩,我就担心相机别被拿走了,所以2011年9月12日晚上我想起来后发现相机丢了,因我儿子当天已到学校(住校)上学,我只好等到第二天13日到我儿子学校问明情况后,我就问邻家小孩拿我相机了吗?他家人都说没有,我只好报警破案。武进区公安局牛塘派出所警察让我做完笔录后走了。结果至今警方没有答复
       记得我在 2005年9月,我在安徽霍邱县我家生活,在有关部门用党和政府的名义、用政治犯的名义对我进行的公开监控迫害下,为了一家三口生存,我外出谋生到了广州。我就在广州火车站和汽车站地区帮旅客背行李和带路,有关部门每天都在这一地区用党和政府的名义、用政治犯的名义对我进行公开监控迫害。一天晚上,我在广州火车站广场看到有一个小偷正在偷一个正在打盹的一个旅客的钱包,我就急时向在广州火车站广场治安岗亭里值班的警察报警。结果警察去了把那个小偷带走了,也没有让我做证人材料。第二天,有关部门就公开监控我向群众说:“昨晚有个小偷偷旅客的钱包,是那个政治犯报警的。”因我右手严重肢残,有关部门又用我右手严重肢残的特征向群众公开监控迫害我。当时真是让我提心吊胆,生怕被小偷团伙报复了。
       由此我想到了有关部门,想到了武进警方;你们可以用高科技手段,在全国秘密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一些敢于直言、敢于坚持真理正义、敢于坚持追求民主、法治、人权的维权爱国人士、反腐败的举报人和那些喊冤告状的上访人;那为何对于这些猖狂的很容易就能抓获的盗贼,你们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底是不想抓、不敢抓,还是......
       武进警方,到底是谁给这些盗贼插上了会飞的翅膀?

下面是我在2011年12月18日我的这个帖子发表后几天,我用我的手机拍摄的武进
汽车客运站公交汽车中心站的现场图片,武进汽车客运站公交汽车中心站处都是
监控设备。









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吕千荣2011年12月18日中午写于江苏常州 

看中共政权内的这帮贪官污吏卖国汉奸们多么邪恶!

我在2014年1月20日用上述吕千荣2014年1月20日受迫害的日记》揭露有关部门对我的迫害后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我在2014年1月21日上午打牛塘派出所的电话0519——86390112再次追问关于“2014年1月17日夜里别人停放在我门口的电瓶车的电瓶被人偷了,为何接警警察说的调厂里的监控摄像头几天了还是没有人来调监控录像?”接警人员一个女的告诉我:“不是你的电瓶车丢了没有你的事。”我说:“是在我门口丢的。你们国安机关、公安机关每天都在脑控迫害我和公开监控迫害我,我要求你们破案。监控录像只能保存大概一个星期。”之后在我到牛塘派出所去反映催促此事时的上午十点左右,牛塘派出所的人打电话给我说:“他来调监控了。”我赶到我暂住地旁边厂里看到牛塘派出所的警察正在厂里调监控摄像给我丢电瓶车电瓶的同村嫂子和他儿子看,没有发现夜里有人出来。我们暂住的地方这三个院子住有几十户人,另外还有厂里搭建的房檐监控不到。看来就像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向群众公开的那样,又是不了了之.....
      当时我同村嫂子和他儿子和警察都说这回装监控摄像头,因为同村嫂子的儿子开了一个灯泡厂也是在我暂住的院子租的房子做厂房开的灯泡厂,只需一千多元就可以装几个摄像头了。这样我们暂住的地方全部可以监控了。在我刚搬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和我同村的嫂子的儿子说了,如果你装摄像头我出一半的钱。但是不知是什么原因同村的嫂子的儿子之前不愿意装监控摄像头,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我听到有群众说:“是因为在有关部门对这个政治犯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派出所不让这个政治犯同村的嫂子的儿子装监控摄像头,说装了监控摄像头就没法迫害这个政治犯了......
      在2014年1月21日下午,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我又听到群众说:“人放在这个政治犯门口的电瓶车的电瓶晚上被人偷了,也是上面安排的,也是为了诽谤这个政治犯和准备陷害这个政治犯把他逮到公安机关害死的,因为他在国际网站上发帖说迫害许志永、丁家喜、刘萍等举牌要求官员公开财产的公民,对良心犯的迫害是对祖国和国民的犯罪!是攻击习近平,所以迫害他.....”
      在2014年1月21日这几天我让楼上的暂住户把他(她)们的电瓶车停在我旁边也是暂住的邻居的门口了,那个地方本来就是停车的地方,因为这样我暂住屋旁边的邻居有窗户能看到,我的暂住屋侧面窗户也能看到,安全些!但是有的暂住户却不理解说:“我的电瓶车洗衣机放你门口丢了不找你。”我说你的东西丢了不找我也不能放在我的门口,国安和公安每天都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我,我还怕人陷害我呢.....”
      在2014年1月22日,和我暂住屋挨子的暂住的工地的人来搬家了,因为2014年1月17日晚上9点至10点我们一家三口关了屋门后在房内看电视听到工地的人说话开卷闸门(因为这个工地最近都住在别的地方晚上多次有人回来),我同村嫂子就问工地的人你们17号晚上回来没有?他们说没有人回来。同村嫂子就和我说了我就过去问工地的人说我晚上听到你们有人回来说话开卷闸门了,他们工地的人看看就说他们在屋内搭建的小屋的一个简易门逼被人拧了,我就说:“那也不对呀?那你们的卷闸门不是关的好好地吗?”他们工地的人回答:“我们的卷闸门有时关不严。房东也有钥匙。”事实是他们的卷闸门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关不严呀,而且如果是关不严,他们也早就象我一样安装地锁了呀?这不是明显说谎吗?我和我同村的嫂子就问他们东西少没有少,他们都说没有少?”我就用我的手机15312586362打牛塘派出所的电话0519——86390112让派出所来人调查,牛塘派出所不出警让我们去派出所,之后再打此电话没有人接。我只有又打牛塘派出所的接警电话86390616反映,牛塘派出所还是不出警,后在我和我同村嫂子的一再请求下牛塘派出所才过来两个警察,有一个是警号为056767的刑警,。当时牛塘派出所两个警察来了后我当着两个警察的面质问工地带班的你们经常晚上回来开门,有一次你们晚上八九点钟回来开你们工地的门,我打开我的暂住屋的卷闸门看看,你说:“我们工地的你还不放心呀?”我就说:“我出来看看是谁?”就在我当着警察的面准备让小房东对质是不是工地暂住地的卷闸门有时关不住时,警察说我说话的声音大了不让我说了,警察说他们把多个监控摄像头都拷贝了再说!
        在2014年1月22日中午,老房东男户主回来了后,我和我同村的嫂子就问老房东男户主说“工地带班的说17号晚上他们没有人回来过,说他们工地暂住屋的卷闸门有时关不住,说他们工地暂住屋的卷闸门的钥匙房东家里也有。”老房东男户主告诉我和我同村的嫂子:“17号晚上他们工地暂住屋有人回来了,看到他们屋里灯亮了;他们工地暂住屋的卷闸门能锁住,他说锁不住是放屁;他们工地暂住屋的钥匙我们(房东)没有。”  现在2014年1月22日工地搬走了工地暂住屋的卷闸门也锁的好好地呀!种种证据证明工地的工人在说谎。工地工人为何要说谎.......
       我在2014年1月22日下午我到牛塘派出所反映上诉线索要求破案,牛塘派出所一个警号为056426的警察听了我的反映后说:“他们会派人调查的。”
       我在2014年1月22日下午在有关部门对我进行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又到处听到群众说:“这个政治犯要被逮起来害死了,他被迫害的要向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和国际社会反映,要申请政治避难到台湾中华民国去,他决不离开自己的祖国。中共不会放他走的,因为让他离开大陆到台湾后,在台湾他凭自己的能力很快就会成为世界著名的企业家、世界著名的策划师,那样让中共在世界都抬不起头,中共非要把他迫害死,现在他暂住的地方过不久还要有人说有东西被人偷了,然后陷害他公安机关把他逮起来害死,就是习近平要害死他....我看是江汉奸周永康薄熙来集团的贼心不死吧?这帮汉奸禽兽,不要说全世界都知道我吕千荣一个中国爱国残疾农民十几年来长期每天都在被你们邪恶恐怖迫害、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了,就是我是一个自由公民,我的人格和良知都会让你们这帮贪官污吏卖国汉奸、迫害残害屠杀人民的汉奸恶魔们恐惧汗颜........
       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我在2014年1月23日下午1:30分左右用我的手机15312586362打牛塘派出所的电话86390616反映“老房东今天下午在家专门等牛塘派出所的警察来调查作证以及老房东男户主告诉我和我同村的嫂子的:‘17号晚上他们工地暂住屋有人回来了,看到他们屋里灯亮了;他们工地暂住屋的卷闸门能锁住,他说锁不住是放屁;他们工地暂住屋的钥匙我们(房东)没有。’这些不是证明了明显是工地的人做贼心虚涉嫌偷了我同村嫂子停在我门口也是工地的门口的电瓶自行车的电瓶吗,所以工地的人心虚为了证明17号晚上他们工地的人没有回来而说谎说他们工地的门有时关不住和说谎说房东也有他们工地的钥匙,工地带班的小工头明显是涉嫌偷了我同村嫂子的电瓶,因为2014年1月17号之前工地带班的小工头也经常晚上回来,现在他们工地的房门还是锁的好好的,看看你们警察现在谁能把他们工地的卷闸门没有钥匙打开?工地的人不是明显说谎吗?” 我说让老房东刘仁才和你们牛塘派出所接警的警察说说,之后我把我的手机给了老房东刘仁才老人,老房东刘仁才老人和牛塘派出所接警的警察说:“工地的人说谎,17号晚上他们工地暂住屋有人回来了,看到他们屋里灯亮了;他们工地暂住屋的卷闸门能锁住,他说锁不住是放屁;他们工地暂住屋的钥匙我们(房东)没有.....”期间我听到牛塘派出所接警的电话那边有人说“是鸣凰派出所让工地的人偷的想迫害陷害这个政治犯....”(我暂住的地方本来属于牛塘派出所管辖,但是鸣凰派出所的警察却经常来我暂住地的院子让别的暂住户到鸣凰派出所办暂住证可能也是让他(她)们监控迫害我,因为鸣凰派出所离这里比较近些)。
       2014年1月23日下午, 在牛塘派出所还是没有人答应来调查老房东之后,我赶到了牛塘派出所找值班的警员反映,正好警号为056767的刑警在场接待我的反映,我开始说“老房东今天下午在家专门等牛塘派出所的警察来调查作证以及老房东男户主告诉我和我同村的嫂子的:‘17号晚上他们工地暂住屋有人回来了,看到他们屋里灯亮了;他们工地暂住屋的卷闸门能锁住,他说锁不住是放屁;他们工地暂住屋的钥匙我们(房东)没有。’这些不是证明了明显是工地的人做贼心虚涉嫌偷了我同村嫂子停在我门口也是工地的门口的电瓶自行车的电瓶吗,所以工地的人心虚为了证明17号晚上他们工地的人没有回来而说谎说他们工地的门有时关不住和说谎说房东也有他们工地的钥匙,工地带班的小工头明显是涉嫌偷了我同村嫂子的电瓶,因为2014年1月17号之前工地带班的小工头也经常晚上回来,现在他们工地的房门还是锁的好好的,看看你们警察现在谁能把他们工地的卷闸门没有钥匙打开,工地的人不是明显说谎吗?” 我说老房东刘仁才也在我的电话里和你们牛塘派出所接警的警察说了:“工地的人说谎,17号晚上他们工地暂住屋有人回来了,看到他们屋里灯亮了;他们工地暂住屋的卷闸门能锁住,他说锁不住是放屁;他们工地暂住屋的钥匙我们(房东)没有.....
      警号为056767的刑警开始还是不愿意调查,后在我的据理反映下警号为056767的刑警说:“我向领导反映,今天就是晚上我也安排人调查房东传讯工地带班的。他让我回去打电话把小房东的电话告诉牛塘派出所接警值班的(因为老房东没有电话),我回来后把小房东的电话在电话里告诉了牛塘派出所....
       2014年1月23日下午在我从牛塘派出所回来的路上至今天2014年1月23日晚,我到处听到群众说:“这个政治犯给牛塘派出所打电话让老房东和牛塘派出所的警察说,老房东已经在电话里告诉牛塘派出所的警察:‘工地的人说谎,17号晚上他们工地暂住屋有人回来了,看到他们屋里灯亮了;他们工地暂住屋的卷闸门能锁住,他说锁不住是放屁;他们工地暂住屋的钥匙我们(房东)没有.....’牛塘派出所接警的在电话那头和同事说的‘是鸣凰派出所让工地的人偷的想迫害陷害这个政治犯....’让上面和外国都监控到知道了,没法陷害这个政治犯了,工地的人可能要逮了,这个政治犯的手机通讯都被上面在监控子也被外国在监听,最近上面脑控迫害再公开监控迫害这个政治犯说是习近平要害死这个政治犯,原来不是习近平要害他是江泽民的人要害他......
      2014年1月23日下午大概四点多,我用我的手机15312586362打武进区公安局督查室电话88310160反映“在2014年1月17日晚上,在我在常州市武进区牛塘镇卢家巷杨树园暂住屋门口,都在楼上几个暂住的住户放的电瓶助力自行车有一个是我同村的嫂子放的电瓶助力自行车的电瓶第二天1月18日早上发现被人偷了报警后出现的警方不想破案的上述情况”,一个说自己是姓刘的警察接的电话,但是他不听我的反映,就说他问问牛塘派出所,我打常州市公安局督查室电话81993115反映却打不通,明显是常州公安机关都知道对我的迫害想陷害我把我害死的这个案子吗?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 我2014年1月24日上午听到群众说:“武进区公安局督查室的警察不敢接这个政治犯的电话,是怕说漏嘴了(透露了秘密)”。

 2014年1月23日上午,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我不服刘同贺打伤残我一案的刑事附带民事枉法判决、裁定的申诉(2013)常刑监字第0010号的枉法驳回通知书用特快专递寄来了,马上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我听到我暂住地的群众说:“就是迫害这个政治犯想把他迫害死的.....”

由于有关部门十几年来每天都是对我进行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并随时把对我脑控监控到的信息随时向群众公开用于对我的公开监控迫害、残害、诽谤上包括我在我的家乡和在我的暂住地都是如此,让我整天生活在恐惧之中,让群众也感到恐惧......
      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 我2014年1月24日上午我用我的手机15312586362打牛塘派出所的电话86390616再次反映此案要求破案后我到了牛塘派出所,牛塘派出所值班人员还是推脱。我就打12345常州市长热线反映“在2014年1月17日晚上,在我在常州市武进区牛塘镇卢家巷杨树园暂住屋门口,都在楼上几个暂住的住户放的电瓶助力自行车有一个是我同村的嫂子放的电瓶助力自行车的电瓶第二天1月18日早上发现被人偷了报警后出现的警方不想破案的上述情况并说今天是案发后的第七天了牛塘派出所警察今天不去调当晚的监控录像以后可能就调不到了......”在我打电话时牛塘派出所警号为056767的刑警说我现在就去调查房东和调监控录像,之后牛塘派出所警号为056767的刑警到了我的暂住地调查了房东和我同村的嫂子后说他们去厂里拷贝当晚的监控录像....
      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 我2014年1月24日上午听到群众说:“武进区公安局督查室的警察不敢接这个政治犯的电话,是怕说漏嘴了(透露了秘密)”。

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 我2014年1月24日上午和我暂住地的邻居们说,我同村嫂子的儿子现在不装监控摄像头,我们干脆我们暂住户自己每户出一百元钱凑够一千多元自己装监控摄像头吧,我暂住地的隔壁邻居收拆废家电的等暂住地邻居对于装监控摄像头都不感兴趣,因为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派出所不让暂住户们装监控摄像头,说装了监控摄像头就不能迫害这个政治犯了.....

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 我2014年1月24日听到有群众说:“这个政治犯有关部门这次再迫害他就要把他害死,就会用机动车把他撞死;这个政治犯的暂住地邻居有一家收废品的门口放的都是废品(我暂住地邻居这家收废品的他的暂住屋有窗户能看到门口的废家电),十来家人上厕所都要从收废品的门口过,上面煽动说夜里这个政治犯上厕所把他捅死都没有事就诬陷他偷人废品(今年我暂住地的隔壁邻居来了一家收拆废家电的,把收来的废电视机、废洗衣机、废冰箱等都给拆卸了分类卖废品,他把收来还没有拆卸的废家电有的放在门口)......”
      看中共政权内的某贪腐、卖国、迫害、残害、屠杀人民群众的汉奸恶魔集团的贪官污吏卖国汉奸们多邪恶!这帮贪官污吏卖国汉奸们,我一个在少年时代就立志要报效祖国爱国之心感天动地的一个正直善良的右手严重肢残肢残二级的一个残疾农民十八年来长期受到你们的邪恶恐怖迫害、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谋杀,在2009年底我就被吓成心理障碍需要依赖拐杖才能走路了,你们还是要如此邪恶恐怖的迫害残害我,你们这些贪官污吏卖国汉奸们真是禽兽不如.....
     2014年1月25日上午,我到武宜路鸣凰的小杨车行去买了一辆整车合格证上标明准许核客四人的电瓶三轮车,有关部门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安排卖车的让迫害我,并安排流氓地痞到现场施压让卖车的迫害我......
      我买了电瓶三轮车后到常州凌家塘批发市场去买年货,有关部门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又在凌家塘批发市场对我进行公开监控迫害......
      2014年1月25日一天,有关部门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都公开煽动群众说:“这个政治犯又买了一辆准许载客的合法电瓶三轮车要拉客谋生了,没法迫害他了;这个政治犯今年不停止对他的迫害不为他的冤案平反,他心里想的他就要向联合国申请政治避难到中华民国的台湾去,那样他凭自己的能力很快就会成为世界第一的残疾农民企业家、世界著名的策划师,那样让中国共产党在世界上都抬不起来头,谁用机动车把这个政治犯撞死没有事......”
      2014年1月26日一天,有关部门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都公开煽动群众说:“这个政治犯又买了一辆准许载客的合法电瓶三轮车要拉客谋生了,没法迫害他了;这个政治犯今年不停止对他的迫害不为他的冤案平反,他心里想的他就要向联合国申请政治避难到中华民国的台湾去,那样他凭自己的能力很快就会成为世界第一的残疾农民企业家、世界著名的策划师,那样让中国共产党在世界上都抬不起来头,上面就要安排人用机动车把这个政治犯撞死了......”(以上2014年1月23日、24日、25日、26日我受迫害的日记见我26日、27日用博客、长微博图片发表在国内外网站上的博客、微博、帖子《吕千荣2014年1月26日受迫害的日记》)


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我在2014年1月28日下午用我的手机13685277148打牛塘派出所的电话询问办案警察056767:“你们牛塘派出所的警察来调查过老房东了‘老房东说17号晚上他们工地暂住屋有人回来了,看到他们屋里灯亮了;他们工地暂住屋的卷闸门能锁住,他说锁不住是放屁;他们工地暂住屋的钥匙我们(房东)没有。’这些不是证明了明显是工地的人做贼心虚涉嫌偷了我同村嫂子停在我门口也是工地的门口的电瓶自行车的电瓶吗,所以工地的人心虚为了证明17号晚上他们工地的人没有回来而说谎说他们工地的门有时关不住和说谎说房东也有他们工地的钥匙,工地带班的小工头明显是涉嫌偷了我同村嫂子的电瓶车电瓶,因为2014年1月17号之前工地带班的小工头也经常晚上回来,现在他们工地的房门还是锁的好好的,看看你们警察现在谁能把他们工地的卷闸门没有钥匙打开?工地的人不是明显说谎吗?” 我要求牛塘派出所破案.......
       牛塘派出所办案民警056767推脱说:“这两天正在联系小房东联系工地的包工头.......”我打电话向武进区公安局督查室反映,武进区公安局督查室接警的也是推脱,后我打12345常州市长热线反映.....
       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在2014年1月29日上午我到处听到群众说:“2014年1月17日晚上,在这个政治犯(在常州市武进区牛塘镇卢家巷杨树园)暂住屋门口,都在楼上几个暂住的住户放的电瓶助力自行车有一个是这个政治犯同村的嫂子说放的电瓶助力自行车的电瓶第二天1月18日早上发现被人偷了,这个政治犯报的警要求公安机关破案,是常州公安机关以习近平的名义让群众做假案假材料准备上报陷害这个政治犯的,这个做假陷害这个政治犯的假材料上报给习近平后习近平没有同意,常州公安局国保支队长公安局副局长过不掉”。在2014年1月29日下午至2014年1月30日这两天我又到处听到群众说:“2014年1月17日晚上,在这个政治犯(在常州市武进区牛塘镇卢家巷杨树园)暂住屋门口,都在楼上几个暂住的住户放的电瓶助力自行车有一个是这个政治犯同村的嫂子说放的电瓶助力自行车的电瓶第二天1月18日早上发现被人偷了,这个政治犯报的警要求公安机关破案,是公安部常务副部长杨焕宁指使常州公安机关以习近平的名义让群众做假案假材料准备上报陷害这个政治犯的,这个做假陷害这个政治犯的假材料上报给习近平后习近平没有同意,公安部常务副部长杨焕宁过不掉,这个政治犯同村的嫂子的电瓶车的电瓶没有丢,是想陷害这个政治犯的,这个政治犯同村的嫂子也向公安机关做这个政治犯的假材料,说2014年1月17号夜里听到这个政治犯开卷闸门了,可是这个政治犯连他电瓶车的电瓶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这个政治犯白天出门是骑着自行车出门的,这个政治犯晚上不出门,常州公安机关在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这个政治犯时煽动群众说:‘只要陷害这个政治犯,公安机关就会把这个政治犯逮起来,酷刑之下强迫他承认是他偷了电瓶自行车的电瓶栽赃陷害他,就会把他害死。他同村嫂子的小儿子在上大学准备留校,他同村嫂子的小儿子的后台是刘云山的人......’习近平不同意,说你把人脑子都控制住了还陷害人,这个政治犯把控诉材料几年来经常在国内外网站反映都反映到中共中央、反映到联合国,揭露中共有关部门十几年来长期对他进行迫害、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并随时把对他大脑监控到的信息用在了对他的公开监控迫害、残害、诽谤上,包括对他的一次次抢劫打伤、寻衅滋事打伤打残、下毒迫害、医疗迫害谋杀、用机动车撞死他、盗窃他的物品等迫害,包括几年来经常煽动群众让诬告陷害他偷人、强奸等以及揭露中共几十年来仍是秘密煽动群众做一些政治犯、上访人的黑假材料等(指我从2010年起至今经常在国内外网站上发表的申诉控诉博客、帖子和日记,揭露有关部门十几年来长期对我的邪恶恐怖迫害、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包括我在2013年写给中共中央国务院习近平总书记、李克强总理和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五十多万字的申诉控诉信《震惊世界的惊天奇冤——一个中国爱国残疾农民的血泪呼救》"。以上是我听到群众说的汇总
       我不知道这些是不是真的,因为有关部门十几年来一直是迫害、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我并随时把对我大脑监控到的信息随时用在了对我的公开监控迫害、残害、诽谤上,例如2014年1月28日中午,我买了几个鸡爪一瓶啤酒吃,我刚买了没有五分钟刚转过一条街就听到有群众说:“这个政治犯买的鸡爪买的一瓶啤酒算午餐了,这个政治犯的酒量大喝啤酒就像喝茶一样,开车拉客还喝啤酒,谁用机动车把这个政治犯撞死,交警也说他是酒驾.....之后我在武进汽车客运站吃午餐时有几个群众专门看看验证有关部门对我的公开监控迫害中公开的是不是真的(我中午有事拉客开车包括开助力车我都是连啤酒也不喝的);例如我在2014年1月29日上午我鎖我暂住屋的房门后我把我的钥匙忘在屋里了,我刚走就听到隔壁的邻居和他的家人说:‘他把钥匙忘在屋里了’”。通过大量的事例证明有关部门为了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我,把群众的脑子也控制住了,包括我在家住或在外暂住,有关部门都是在对我进行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时安排煽动群众监控迫害我。我在2012年底在常州市武进区牛塘镇高家村暂住时,我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的同村叫吕荣义的也是姓吕的应称为哥哥的来找我,因为他多次被同村人欺负几次差点被人打死来向我求助给他出主意帮助他,后来我暂住高家村的房东违约让我搬家,我就问吕荣义他那暂住的地方有没有房子出租的,吕荣义说:“有”。我就说:“有关部门十几年来一直脑控迫害我再公开监控迫害我,包括我在哪住有关部门就煽动哪里的群众公开监控迫害我,我到你那住了你别参与对我的公开监控迫害了?”吕荣义回答:“我不会的。”2013年元旦前,我搬到了吕荣义暂住的常州市武进区牛塘镇卢家巷杨树园盛泽路210号暂住,有关部门就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并随时把对我大脑监控到的信息随时用在了对我的公开监控迫害上和安排煽动我暂住地的群众公开监控迫害我,包括我同村的自家哥哥吕荣义的一家人,我为此质问过吕荣义的妻子夏国兰和儿子吕孝谦,包括2013年春节前两天我因买了一个旧自行车和我借我妹妹家的电瓶三轮车准备去凌家塘买年货,有关部门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已向群众公开了。但是我刚把我妹妹的电瓶三轮车开到我暂住屋的楼下,在楼上暂住的两个小伙子就跑到了吕孝谦的厨房,之后吕孝谦和两个小伙子就来到我跟前后吕孝谦问我:“俺叔,我看你刚才骑个自行车现在又开个电瓶车,是在哪弄的?”我说:“自行车是我在修车铺买的旧自行车,电瓶车是我借我妹妹的准备到凌家塘买年货。”吕孝谦没有吭声走了。因为当时我听到两个小伙子去找吕孝谦的时候小声说:“上面让监控迫害这个政治犯,就是让他两家不和的......”在2013年底,因为我知道吕荣义一家仍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煽动我暂住地的群众监控迫害我也参与对我的监控迫害后,我就把这一事件当面质问了吕孝谦并质问了夏国兰和吕荣义,吕荣义向我赔礼。我因知道这些都是国安部门、公安部门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煽动的,如果吕荣义一家他们不参与对我的监控迫害公安机关就也会迫害他,我就原谅了他们一家。我只知道吕荣义的小儿子在山东行政学院上学准备留校工作,其它的我都不知道。但是从2014年1月18日早上夏国兰说她17号停在我暂住屋门口的电瓶车的电瓶丢了以后一天都不报警,我在2014年1月18日晚上6点左右几次打110和牛塘派出所的电话报警至春节前2014年1月29日我多次打牛塘派出所的电话和去牛塘派出所以及我多次打武进区公安局督查室的电话和12345常州市长热线电话反映'17日晚上人停在我门口的电瓶车自行车的电瓶被人盗了的案件,我报警后公安机关不积极破案,我要求破案......"其中武进区公安局督查室和牛塘派出所值班接警的都告诉我了我所有的报警电话都没有登记,这些不是明显是公安机关动用国家机器制造了这起停在我门口的电瓶自行车被盗案吗?明显是想迫害诬告陷害我的,这其中的真相只有公安机关和夏国兰以及我暂住地的建筑工地的工人知道。根据现在摆在桌面上的证据,工地的带班的是涉嫌盗窃夏国兰电瓶自行车电瓶的嫌疑。
    在2014年1月31日我又到处听到群众说:“2014年1月17日晚上,在这个政治犯(在常州市武进区牛塘镇卢家巷杨树园)暂住屋门口,都在楼上几个暂住的住户放的电瓶助力自行车有一个是这个政治犯同村的嫂子说放的电瓶助力自行车的电瓶第二天1月18日早上发现被人偷了,这个政治犯报的警要求公安机关破案,是公安部常务副部长杨焕宁指使常州公安机关以习近平的名义让群众做假案假材料准备上报陷害这个政治犯的,这个做假陷害这个政治犯的假材料上报给习近平后习近平没有同意,公安部常务副部长杨焕宁没有事,只要是迫害、残害、谋杀这个政治犯的事件当事人都没有事......
       
 我只有要求公安机关破案,还原事实真相......

2014年1月25日上午,我到武宜路鸣凰的小杨车行去买了一辆整车合格证上标明准许核客四人的电瓶三轮车,有关部门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安排卖车的让迫害我,并安排流氓地痞到现场施压让卖车的迫害我......
      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第二天2014年1月26日上午我到小杨车行让小杨把我的电瓶三轮车的刹车调调,小杨把我的刹车调的紧了,在行驶了二十里后我的电瓶三轮车出现了电线被烧焦的味道,电机明显没有以前的动力大了,在我的几次要求下小杨给我又换了一辆同一品牌的新的电动三轮车。但是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我又到处听到群众说:“这个政治犯刚买的新电瓶三轮车,上面让卖车的迫害他,把他调换了一辆有问题的车,上面不让群众坐他的车.....”2014年2月1日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我在武进汽车客运站拉客,我听到有关部门又是这样向群众公开监控迫害我,造成群众有的不敢坐我的电瓶三轮车,我就在心里想我今天晚上回去后把我的电瓶三轮车的三个车轴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问题我就在网上揭露出来。结果没过多久,我就听到武进汽车客运站雇佣的保安和别的用三轮车拉客的说:“上面在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这个政治犯,说迫害这个政治犯把他调换了一辆有问题的电瓶三轮车,让群众都不敢坐他的车,他回去后就要检查一下电瓶三轮车,明天就会在网上揭露出来,明天是初三旅客就多了,从明天开始就要公开监控迫害这个政治犯,不让群众坐这个政治犯的电瓶三轮车......”
      我在2014年2月1日晚上回到我的暂住屋后检查了我的电瓶三轮车的三个车轴后发现没有问题,说明我的电瓶三轮车是安全的。看中共政权内的贪官污吏、卖国汉奸、迫害残害屠杀人民的汉奸恶魔们多么邪恶,这些贪官污吏、卖国汉奸、迫害残害屠杀人民的汉奸恶魔们他(她)们的所做所为哪是一个国家的政权所为?是十足的汉奸匪盗行为......


最近几天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我到处听到群众说:“习近平不让再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这个政治犯了,他被迫害的要申请政治避难,有关部门江泽民的人还在迫害他,他的大脑现在没有思绪神经在动的难受脑控症状了,但是还在脑控迫害他和公开监控迫害他.....”事实是在2014年1月24日下午四点半我在开子电瓶三轮车在武进汽车客运站拉客行驶到武进汽车客运站与武进汽车客运站公交中心站之间的加油站时,我的脑子大脑神经思绪在动和明显能听到群众的说话的脑控症状突然没有了,就像开着的电视机突然关机一样。但是有关部仍在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我,并随时把对我脑控到的信息随时用在了对我的公开监控迫害、残害、诽谤上........

我更担心有关部门别在用电磁波脑控武器脑控我时把我攻击成心肌梗塞死或脑溢血死脑中风死了,呼吁国际社会关注我的生命安全!


我2014年1月7日在常州我的电信手机15312586362又被有关部门控制住了,我拨打平安车险客服4008000000,按语音提示按了数字后,就会出现语音提示:“你输入的数字有误”,我打电信客服10000也是如此。我用别的手机号码打电信客服10000反映后,接线的电信客服工作人员说不是他们的原因,让我打110报警反映,我打110反映后,接警员让我去检测手机,我说出了几年来有关部门经常控制我的多个手机多个号码的不同情况后,接警员要么无语要么电话自动断线,之后我的手机打电话好了。
      我2014年1月8日下午一点半多又用我刚从常州市武进区电信营业厅(武进电信公司总店)刚新买的一个电信康佳手机用我的电信号码15312586362拨打平安车险客服4008000000,按语音提示按了数字后,又是出现语音提示:“你输入的数字有误”,我又打电信客服10000又也是如此,我打常州市110反映,接警员说没有人控制你号码,我说出了几年来有关部门经常控制我的多个手机多个号码的不同情况后,接警员告诉我:“国安、公安国保控制你的手机,你是安徽的你回你家乡安徽向警方反映,你向安徽110反映。”之后常州110就拒接我的电话。我打常州市公安局督查室电话81993115反映无人接听。后我到常州市武进区电信营业厅(武进电信公司总店)反映,常州市武进区电信营业厅(武进电信公司总店)工作人员告诉我:“她(他)们查了我的电话号码没有问题,新手机也没有问题,是国安、公安国保有关部门控制的你的手机公安机关都没有办法,我们也没有办法,只同意把我刚买的康佳手机退费了,我只有把我刚买的康佳手机退了。我又打常州市公安局督查室电话81993115反映还是无人接听。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我听到群众说:“这个政治犯一家人马上都快被迫害死了,他要向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和国际社会反映,要申请政治避难到台湾中华民国去,他决不离开自己的祖国。中共不会放他走的,因为让他离开大陆到台湾后,在台湾他凭自己的能力很快就会成为世界著名的企业家、世界著名的策划师,那样让中共在世界都抬不起头,中共非要把他迫害死.....”
      我在2014年1月9日因为买电信手机去了常州很多地方,因为电信手机便宜的一般都是电信专用的,我在常州市银河电脑城买手机和在银河电脑城电信手机店想买四百元价位的手机,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商家都不想卖给我,有电信手机也是老式机,我就又到常州市武进区电信营业厅(武进电信公司总店)去买电信手机,但是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常州市武进区电信营业厅(武进电信公司总店)的营业员也不想卖给我,昨天299元一只的两个牌子的两款手机我想买一个营业员说:“没有了她们退给公司了。“我说买昨天那种399元一只的康佳手机,营业员也说”没有了她们退给公司了。”我说:“我不能问哪款手机你都说没有了吧!”我又问了一款399元一只的联想手机,营业员说“有,但就一个了”。我就说“那你给我装上我的卡试试?看看能不能打通10000,能打通我就要了!”营业员说:“不给你试机,你要就要。”我向武进区电信营业厅(武进电信公司总店)值班人员反映无果后,我就说:“我到楼上找你们领导反映,你们这不是也迫害我吗?”我从公司营业厅楼东面的楼梯上到二楼后问公司的手机维修人员:“领导在几楼?”公司的手机维修人员说:“不知道。”我就想从公司营业厅楼东面的二楼楼梯上到三楼,我刚到楼梯口楼梯的门就关住了。我就从公司营业厅楼西面的二楼楼梯上到三楼,但到了三楼好像没有楼梯了,我想下二楼,楼梯的门也都关住了,有一扇门能打开,我进去后是三楼的机房有几台在工作的机器,我想出去门也关住了。我知道是武进区武进电信公司在迫害我,我就用我的移动手机13685277148打110反映,武进区110给了我一个派出所电话反映后,我就到窗户边向武进区武进电信公司楼下停车场的工作人员呼喊把我开门,在我又用我的手机向我的家人反映说了情况以及害怕有关部门指使武进区武进电信公司的人员把我害死了后,武进区武进电信公司的一个女工作人员带了两个保安把门打开带我下了楼。然后武进区武进电信公司的领导说:“你可以买手机试手机呀?”我就又拿昨天2014年1月8日买后无法拨打10000电信客服又退的那种399元一只的康佳未拆封的手机,把我的电信卡15312586362装上后拨打电信客服10000,按语音提示按了数字后,又是出现语音提示:“你输入的数字有误”,我就又让武进电信营业厅的营业员把我的电信卡15312586362装上399元一只的联想手机后拨打电信客服10000,按语音提示按了数字后能接通电话,我就要了这款联想手机。可是今天2014年1月9日下午,我用我的这款联想手机装上我的电信卡15312586362拨打平安车险客服4008000000,按语音提示按了数字后,又是出现语音提示:“你输入的数字有误”,我又打电信客服10000又也是如此,当时我就用我的移动手机13685277148打10000电信客服反映我的电话被有关部门控制的上述事实和我所受到的有关部门对我十八年的邪恶恐怖迫害、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包括我用你们电信手机所受到的你们电信公司的迫害,我家用的宽带和我一家三口用的电信包月手机等套餐产品都是你们电信的,你们电信作为企业不能参与对我的迫害呀?我的号码和手机你们说不是你们电信控制的是有关部门控制的,我也知道是国安和公安国保特工控制的,可是我作为你们的客户,我的人权和利益受到了侵害你们应该帮我对上面反映呀?或者你们电信给我出具文字证明我用你们的电信产品手机号码和手机被人为的控制住了不是你们电信控制的是有关部门控制的,我再向中共中央反映呀?你们电信员工也不应该参与到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中公开说:“这个政治犯的脑子都被上面控制住了,我们对他的迫害如果他用录音笔取证我们就知道了,上面就会在对他的公开监控迫害中公开了,我们就不公开监控迫害他了”。
       常州电信客服10000受理投诉的工作人员说:“对不起,请你原谅!我们现在就对上面反映。”常州电信客服10000受理投诉的工作人员并核对了我的电话联系号码说会给我回复!但是2014年1月22日下午5点左右我用我的中国电信的手机15312586362再次打中国电信客服10000按语音提示按了数字后,又是出现语音提示:“你输入的数字有误”,还是在被控制住了,我就当时用我的移动手机13685277148打10000电信客服投诉反映,一个工号为2716的女士接的我的投诉,她听了我的投诉反映后说:“我把你对上反映。”
      我从2014年1月7日、8日至9日我都想写我的申诉控诉揭露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包括2014年1月6日我到南京去江苏省高级法院上访,在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下我在常州和南京都听到群众说:“这个政治犯用的中国电信包修的手机,在今年让电信修理手机期间(注电信一个多星期才修好给我)被周永康指使有关部门特工把他的手机里安装了核辐射重金属,这个手机是他儿子用的现在是这个政治犯在用,都被核辐射了,这个政治犯一家都被迫害的活不长了。这个政治犯如果让别的外国国家做手机检测,检测出来他手机里安装了核辐射的重金属中共也不承认。”这件事无论是真是假都给我造成了精神恐惧迫害,我在2014年1月7日下午用这个手机打电话久了就感觉到了被核辐射的症状,例如我用这个手机打的电话时间长点后,我就有想呕吐的症状。
      我在2014年1月7日下午向常州市公安局督查室电话反映包括上述问题时,我说:“我就是做手机检测也是要求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给我做手机检测呀”。
      我从2014年1月7日至今我都想写我的申诉控诉揭露有关部门对我的脑控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但是有关部门都在脑控控制我的脑子让我无法思考无法写申诉控诉向中共中央反映,并向群众公开监控迫害我说:“这个政治犯把申诉控诉写好后也要再次向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反映,他这次揭露的中共体制内的黑暗和问题太彻底了,所以上面控制住他的大脑不让他的这个申诉控诉写出来,都是江泽民迫害这个政治犯的......这个政治犯一家人马上都快被迫害死了,他要向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和国际社会反映,要申请政治避难到台湾中华民国去,他决不离开自己的祖国。中共不会放他走的,因为让他离开大陆到台湾后,在台湾他凭自己的能力很快就会成为世界著名的企业家、世界著名的策划师,那样让中共在世界都抬不起头,中共非要把他迫害死.....”
      以上我2014年1月7日、8日、9日受迫害的日记摘自我在2014年1月9日在国内外网站上用博客、长微博图片发表的《吕千荣2014年1月9日受迫害的微博》
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吕千荣2014年2月1日晚于江苏常州

匪夷所思 北韩全民嗜冰毒 用于待客“有如热茶”(图)

匪夷所思 北韩全民嗜冰毒 用于待客“有如热茶”(图)

阿波罗新闻网 2014-01-31 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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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食冰毒对北韩人民而言,有如喝茶般平常。 翻摄网路
在神秘国度北韩,人们的生活常令外界匪夷所思。美国《洛杉矶时报》驻北京办事处主任德米克(Barbara Demick),曾著有讲述北韩人民生活的《我们最幸福》。她近日在该报撰文,指北韩人嗜冰毒(甲基安非他命),甚至会把冰毒像热茶般待客。
报导指,北韩政府曾炼制冰毒让民众贩卖,此后毒品就渗入人民的生活。43岁的北韩女子李赛拉(音译,Lee Saera),住在北韩的会宁市,她在中国接受访问,称如果家中有访客,请对方吸食冰毒,是一种礼貌的款待方式。她形容,这和想打瞌睡时喝咖啡的习惯差不多,不过吸食冰毒的效果更好。
德米克在文中称,北韩人对吸食冰毒毫不避讳,除了用来医病,学生熬夜读书也会拿来提神。甚至在粮食短缺时,还会靠吸冰毒止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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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30日星期四

港媒:韩正本命年犯太岁 上海不顺

港媒:韩正本命年犯太岁 上海不顺

【大纪元2014年01月30日讯】(大纪元记者张顿综合报导)马年将临之际,网上大摆各国政要的本命年。港媒报导称,中共政治局常委、政治局委员中,只有上海市委书记韩正马年犯太岁,不只其个人士途不顺,上海也不顺。
港媒《苹果日报》1月29日报导称,欧盟三大国的政要包括1954年出生的德国总理默克尔、法国总统奥朗德,1966年出生的英国首相卡梅伦,1954年出生的日本首相安倍晋三、 香港特首梁振英、上海市委书记韩正等,都要面临“本命年”的槛。

韩正犯太岁 上海不顺

报导称,欧盟三巨头的本命年槛较易明白,奥朗德的情槛和默克尔的健康槛都已提早出现,卡梅伦的难关是苏格兰的独立公投。安倍晋三的障碍在于外交。

令人意外的是,中共高层中七位政治局常委竟无人肖马,25位政治局委员中也只有韩正一人肖马。

报导称,可能因为韩正犯太岁,不只其个人士途不顺,未能如早前传闻那样上调北京,负责中央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的日常工作,连上海自由贸易区的建设也不顺,只在挂牌时热闹了一阵,来年天津、广东等地自贸区设立后,上海已不再具优势。

中纪委高官空降江泽民老巢上海

中国十八届三中全会上,中纪委的权利继续坐大后不久,2013年11月19日,刚刚担任中央第九巡视组组长的中央纪委常委、审计署副审计长侯凯突然空降江泽民的老巢上海,出任中共上海市委委员、常委和上海市纪委书记,成为首个中央中纪委空降到地方的纪委书记。

就在侯凯空降上海前,上海突然传出8亿元的骗税大案。2013年11月14日,中共党媒《新华网》报导说,从2009年至2012年9月,历经4年之久的上海一起名不见经传、不足百人的小企业多次运用“空手套”的办法,利用出口退税,骗取退税款8亿余元的特大经济团伙犯罪案。

文章质疑,出口退税申请需经过税务、工商、海关、外汇管理局、银行等多部门层层把关;而这些骗税行为并不高明,且交易如此频繁,但长期不被捅破。文章质疑存在官商勾结。

侯凯自1984年从中央财政金融学院财政系财政专业毕业后,先后在中共审计署财政审计司担任副司长、司长等职务、副审计长;2012年任中共中央纪委常委,中共十八大中央委员。2013年10月出任中共中央第九巡视组组长并进驻三峡集团开展巡视工作。

外界观察认为,习近平派审计署的侯凯先去三峡后去上海,其针对江泽民的动作明显。

上海市委书记韩正与江泽民集团藕断丝连

就在中共各路人马为中共深改小组人选争得头破血流之际,2013年11月22日,路透社引述三名消息人士证实韩正将进京,但前中共党魁江泽民希望韩正继续留任上海“一把手”,以照顾其家族和盟友的利益。

大纪元此前报导,中纪委2006年查办陈良宇“社保基金案”时,现任上海市委书记韩正与陈良宇及江家帮及时切割,向胡锦涛表忠心过关,留任上海市长。

而十八大后,韩正一方面对习近平表示低头,一方面与江派若即若离,和上海帮藕断丝连。

随着中共当局的反腐,已有31名省部级高官落马,并且大都是江派人马。尤其是迫害法轮功的610头子落马后,令江派人马人人惊慌,纷纷倒向习近平阵营。

目前,随着中共前政法委书记被捕已成板上钉钉之际,亲习近平阵营的《财新网》曝光了江泽民之子所把持的中国移动的反腐案件,并把其列为“窝案”,与周永康把持的中石油窝案并列。当局的反腐已深入江泽民集团的背后大佬——江泽民。

德媒:太子党文革道歉释放一个政治信号

德媒:太子党文革道歉释放一个政治信号

【大纪元2014年01月31日讯】(德国之声中文网报导)不久前,中共前高官宋任穷之女宋彬彬,就文革期间母校副校长卞仲耘被红卫兵打死事件表示公开忏悔;卞仲耘丈夫王晶垚就此发表声明:不接受虚伪道歉。
昨日(1月29日)总部位于美国的“新世纪网”发表了文革期间被红卫兵殴打致死的、北京师范大学附中副校长卞仲耘丈夫王晶垚的《关于宋彬彬刘进虚伪道歉的声明》。1月12日,前中共高官宋任穷之女、红卫兵代表人物宋彬彬、及另一红卫兵代表刘进,就卞仲耘之死表示公开忏悔。但宋彬彬否认参与殴打卞仲耘,此道歉也备受公众质疑。

现年93岁的王晶垚在这份1月27日发出的声明中,回顾了卞仲耘被殴打致死的经过:1966年8月5日下午,师大女附中(现师大附属实验中学)红卫兵以“煞煞威风”为名在校园里揪斗卞仲耘。红卫兵惨无人道地用带铁钉的棍棒和军用铜头皮带殴打卞仲耘,残暴程度令人发指!下午3点钟左右,卞仲耘倒在校园中。她遍体鳞伤、大小便失禁,瞳孔扩散,处在频临死亡的状态。红卫兵将卞仲耘置放在一辆三轮车上,身上堆满肮脏的大字报纸和一件油布雨衣(这件雨衣至今我还保留着)。在长达5个小时的时间里,师大女附中红卫兵拒绝对卞仲耘实施抢救(邮电医院与校园仅有一街之隔)。直至晚上8点多钟卞仲耘才被送往邮电医院,人已无生还可能。卞仲耘死亡第二天,红卫兵负责人刘进在对全校的广播中叫喊:“好人打坏人活该!死了就死了!。”

文革中批斗场景

声明中还记录其后文革惨痛的历史:1966年8月18日,卞仲耘遇难十三天之后,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接见北京红卫兵代表。师大女附中红卫兵负责人宋彬彬登上天安门,代表师大女附中的红卫兵给毛泽东戴上红卫兵袖章--这个袖章上沾满了卞仲耘的鲜血。毛泽东对宋彬彬说:“要武嘛”;1966年8月18日之后,北京市又有1772人被红卫兵活活打死,其中包括很多学校的老师和校长。

王晶垚在声明中认为:卞仲耘遇难已经48年。但是“八五事件”的策划者和杀人凶手至今逍遥法外;真相被蓄意掩盖着。2014年1月12日,宋彬彬刘进二人竟以“没有有效阻止、没有保护好”、“欠缺基本的宪法常识和法律意识”开脱了她们在“八五事件”中应付的责任。并仅以此为前提,对卞仲耘和其他在“八五事件”中遭受毒打的校领导及其家属进行了虚伪的道歉。作为卞仲耘的老战友、丈夫,我郑重声明如下:一、师大女附中红卫兵是残杀卞仲耘的凶手!二、师大女附中红卫兵没有抢救过卞仲耘!三、在“八五事件”真相大白于天下之前,我决不接受师大女附中红卫兵的虚伪道歉!

旅德学者王容芬向德国之声表示,非常能够理解王晶垚的这份声明,从文革参与者个人再到整个国家,始终未公开和承认事件的真相及文革的罪恶,“无真相无和解。”

王容芬认为宋彬彬的道歉信写得很微妙,她在公开信中对另外四位被殴打致死老师的家属表示道歉,但对卞仲耘更多的是推脱她自身的责任,这也显示出她并无诚意:“她承担的责任,那姿态也太高了,说没有保护好老师;一句‘Sorry’,如果是不小心踩了别人的脚,我说这么一句,但这是人命啊,而且不是一条人命,三千多条人命,政府推出这么个人来,这么说一声就完了,这真是开玩笑。”

王容芬认为从去年10月的陈毅之子陈小鲁就文革道歉,再到宋彬彬的致歉,尤其是宋彬彬,一向揣度政治动态,因此也不免让人猜想这些致歉背后,是否为政府就文革发出的对民众试探反应的信号:“前两年还是推来推去没人道歉,国家也许背后有什么策动,否则像宋彬彬这么小心的人,不会来一个公开的道歉信,我觉得这是一个政治的风向标,说明背后要做什么了。”

夏业良:如果中国形势改变,我就回国(图)

夏业良:如果中国形势改变,我就回国(图)

【阿波罗新闻网 2014-01-30 讯】夏业良说,许志永是一位非常温和的法学家和律师,甚至他们内部还曾经批评许志永太过相信中共政府,以为中共政府可以进行自身的改变和进步。但当局还是以如此严厉的四年徒刑重判许志永,甚至警告包括夏业良在内的知识分子,不得前往旁听许志永的审判,再次凸显中共当局对新公民运动的仇视与打压。


遭到北大解聘的中国经济学者夏业良这个星期从北京抵达美国,他计划在美国停留一段时间,继续其学术生涯。北大在去年10月将他解聘,还引起美国台湾等地学者,发起声援夏业良的行动。

夏业良星期三接受美国之音电视节目专访时说,来到美国是无奈被迫的选择,在国内目前的状况下,没有一所大学敢聘用他,在等待一段时间后,他只有接受美国提供的机会,夏业良透露,有不只一家的美国学校和机构向他提供了工作机会。

夏业良表示,在来美前他就已经向学生透露可能会接受美国的机会,而警方在他离开前也与他进行接触,他如实告知警方并询问当局有没有可能在机场拦截他,当时警方人员只是笑着说应该不会,后来即便到了机场他都还有点担忧,直到顺利登机成行,他才放下心。

至于何时才会回到中国,夏业良表示,希望一两年后中国大环境能出现变化,他还是希望回国从事一些教学研究工作,也可以进一步推动中国公民社会和制度变革。但如果一两年后中国形势还是没有根本的变化,他也不清楚到时有没有别的机会,所以一切都还不确定。夏业良强调,他虽然离开中国,但不代表他就不再关心中国发生的事。

对于最近中共当局对公民运动成员的扣押、起诉和判刑,夏业良表示他非常支持这些呼吁官员公开财产的运动,当局的打压是没有道理,也是违背基本法理的。

夏业良说,许志永是一位非常温和的法学家和律师,甚至他们内部还曾经批评许志永太过相信中共政府,以为中共政府可以进行自身的改变和进步。但当局还是以如此严厉的四年徒刑重判许志永,甚至警告包括夏业良在内的知识分子,不得前往旁听许志永的审判,再次凸显中共当局对新公民运动的仇视与打压。

三大信号 前政治局常委曾庆红或已出事

三大信号 前政治局常委曾庆红或已出事

【阿波罗新闻网 2014-01-31 讯】《开放》杂志总编金钟:“一号专案组”对象是曾庆红 ; 邵逸夫追悼会曾庆红和江泽民被不露面; 曾庆红缺席习仲勋纪念活动
《开放》杂志总编金钟:“一号专案组”对象是曾庆红

1月27日,香港《开放》杂志总编金钟在《新唐人电视台》的一个直播节目中披露,据大陆内部可靠消息来源,“一号专案组”绝非针对温家宝,而是针对曾庆红。中纪委书记王岐山在“打虎”过程中,也紧抓曾庆红儿子所涉及的一个案件不放。

对此,时政评论员李天笑认为,根据《开放》杂志以往预测和放料的准确性,金钟先生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他表示,此时亮出一号专案更重要的意义在于,发出对江派的震慑和对周动手的信号,绝非偶然。

去年11月开始,有消息称习近平为调查周永康专门成立了二号专案组,该特别工作组定下编制500来人,从北京、湖北抽调警察。此后,对于一号专案组的存在一直引起外界猜测。

由于周永康牵出的“石油窝案”,其幕后大佬曾庆红和江泽民本人被摆到前台。与此同时,习近平与曾庆红被曝公开决裂。外界聚焦曾庆红成为周永康之后的又一个“大老虎”。

邵逸夫追悼会曾庆红和江泽民不被露面

1月9日,香港邵氏电影公司创办人邵逸夫葬礼在香港举行,大陆官方报导,中国大陆包括国家主席习近平、前总理朱镕基、温家宝等人都发出唁电致哀。另外,曾管理香港事务的中央主要官员都有露面。但中共前党魁江泽民和十多年来负责港澳工作最重要人物曾庆红没能“露面”。

中国问题专家石藏山表示,邵逸夫追悼会名单显示中共高层严重分裂。曾十多年主管香港事务的曾庆红没能露面,这一点非常说明问题。曾庆红处境非常不妙,可能被软禁或者已经被接受调查,不能再公开露面。

曾庆红缺席习仲勋纪念活动

去年10月15日,习近平的父亲、中共前副总理习仲勋百年诞辰活动在大陆各地举行。当天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习仲勋百年诞辰座谈会,红二代们纷纷前来参加。

据港媒报导,红二代大聚会除缺薄一波家人之外,前国家副主席曾庆红的“红色家族”也没有派人出席。当时被外界视为习近平与曾庆红公开分裂的信号。

港媒曾报导称,三中全会后中共高高层权力重新洗牌,习近平首攻目标选定曾庆红。

中共通报周永康案 郭永祥是突破口

中共通报周永康案 郭永祥是突破口
 2014-01-31 05:34 AM  0 New 0 0
【新唐人2014年1月31日讯】(新唐人记者唐迪综合报导)日前,有香港亲共媒体报导称,中共当局于已开始在中共党内以口头简报形式通报周永康案的调查结果。据称,周永康问题的突破口,是在当局对四川省原文联主席郭永祥的调查中发现的。郭永祥曾在周永康身边工作12年之久,被称作周永康的〝心腹大秘〞。


【今日点击】比春晚更好看 〝过年期间或公布大案〞【禁闻】〝探望名单〞蹊跷 周案将摊牌?【禁闻】港媒:中共向高官通报周永康案
香港《南华早报》1月29日英文报导援引知情人士消息称,在中共党内传达的周永康案的简报为〝口头传达〞。而通报称,在相关部门对四川省原文联主席郭永祥的调查中,发现了周永康问题的突破口,随即这些问题被呈交给中共高层领导。当局在去年夏天作出了调查周永康的决定。

外界认为,上述消息如果属实,则标志着这起被高度关注的严重腐败案件的调查工作已进入最后阶段。如果这起贪腐案公之于众,那么周永康也将成为现任及卸任常委中被控经济犯罪的第一人。

其实,早在2012年12月,中共十八大刚结束不久,周永康的另一政治盟友,四川省原省委副书记李春城被当局拿下时,《新唐人》在相关报导中就估计到,北京当局收拾四川官场其实是剑指周永康。

几个月后,跟随周永康12年之久的郭永祥落马,进一步佐证了《新唐人》的分析。接下来中石油窝案爆发,6.10特务头子李东生被抓,针对周永康势力的围剿可谓势如破竹。现在看来,说郭永祥是周永康案的〝突破口〞,并非空穴来风。

日前,中国知名历史学者章立凡向《德国之声》表示,中共当局惯性作法是在节日期间,公布一些重大〝敏感案件〞,因此不排除春节前后,公开周案,这样可以避免在公众中产生更大的影响。

章立凡说:〝此前的维尔京群岛离岸账户的事,应该是他们(指周永康势力)为了阻击这件事(指公布周案),那个名单里正好没有这边的人,壁垒明晰,指向对象是温和习,从双方出牌的节奏来看,最后摊牌的时间到了。这比春晚有看头。〞

郭永祥落马前情回顾

据陆媒《新京报》早前的报导,2013年6月22日,郭永祥被带走的消息,就已通过简讯在四川省许多官员手机里传播。6月23日,中共喉舌新华社发布消息称,〝四川省文联主席郭永祥涉嫌严重违纪,目前正接受调查。〞

报导引述知情人士透露,郭永祥是在自己位于成都青羊区浣花溪的别墅中被带走的,有关部门在郭的家中搜出了金条。同时,郭永祥的秘书、四川省文联办公室主任王升民也被带走接受调查。

公开资料显示,郭永祥在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国土资源部、中共四川省委任职时,曾在周永康身边工作12年之久。在这期间,郭永祥作为周永康的左膀右臂,跟随周从中石油到国土资源部,再进入四川省委,被外界称为周永康的〝心腹大秘〞。

2014年1月3日,中共当局宣布因郭永祥因涉嫌严重违纪,罢免其省人大代表职务,郭永祥的省人大代表资格终止。

大年三十江泽民“大管家”被送司法 马年迎更猛风暴

大年三十江泽民“大管家”被送司法 马年迎更猛风暴
【大纪元2014年01月31日讯】(大纪元记者黄清综合报导)中国传统的大年三十,中共喉舌新华网也极尽粉饰太平,但在首页显要位置不忘发出“南京原市长季建业被移送司法”的消息,并强调其“道德败坏”。作为前中共党魁江泽民的扬州大管家,季建业在中国传统中最重要最喜庆的一天被抛出示警,显示习阵营对江系马仔的警告,也让江泽民过不好这个年,接下来的2014马年中共势必要遭遇一场更大政治风暴。
大年三十 中纪委通报季建业移送司法

1月30日,大年三十,中共官媒都转发了中纪委对南京原市长季建业开除党籍的消息,并称对其“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而且强调其“道德败坏”。

报导称,季建业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纪违法,其中受贿问题已涉嫌犯罪。经中共中央纪委审议并报中央批准,决定给予季建业开除党籍处分;将其涉嫌犯罪问题及线索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

去年10月19日,中共官方发布消息称南京市市长季建业被免职,被按程序办理。去年11月,江苏省第十二届人大常委会第六次会议决定罢免季建业的第十二届全国人大代表职务。

新华网影射江泽民是后台

季建业于2013年10月16日传出被双规,三天后的19日就正式被免职。当时,中共喉舌新华网博客分别在18、19日发表两篇博文,质问“南京市长季建业到底受到谁的赏识?”。此文质疑,季建业被“双规”后,当地官员说在“预料之中”。那么,在当地官员“预料之中”被“双规”的市长,难道赏识、欣赏他的高官就没有“预料”到?那么,“拆迁市长”季建业到底受到了谁的赏识?……

季建业1957年出生于江苏省张家港,在江泽民的钦点下,2001年7月出任扬州市委副书记、代市长,2002年2月成为扬州市市长。季建业在扬州曾任职8年,在其主政时,大搞基建工程。一是扬州各县(市)高速公路的开通;二是连接扬州和镇江的长江大桥润扬长江公路大桥合龙,投资高达57亿元,等于是国家赠送了一个大礼包给扬州;三是扬州火车站的启用。

2005年,79岁的江泽民“全退”之后第一次返乡时,季建业就陪同在江身边,鞍前马后伺候。当时,卸任中央共军委主席的江泽民领着全家返回老家江苏扬州,参观了刚刚落成的润扬长江公路大桥,同时到江都祭祖。季建业等人陪同参观。在《江泽民与扬州》画册里可见季建业的身影。

双规季建业 警告江泽民

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前,江泽民扬州“大管家”季建业被双规。香港杂志《脸谱》2013年12月号报导称,这让江泽民颇为震惊。季建业岳父、江苏省原常务副省长高德正曾任扬州市委书记,与江泽民有交情。季建业从昆山市委书记调任扬州市长,仕途开始腾飞,正与江泽民有关。2001年6月8日,时任中共党魁江泽民继1998年10月5日考察昆山后,第二次来到昆山。当时,时任昆山市委书记季建业陪同江游玩周庄,照片还进入了画册。

这次昆山之行让江对季建业的好感再上层楼,钦点季建业任其家乡任职。据外媒报导,江泽民对季颇为笼络,经常称其为“父母官”。

据报,去年10月15日,中纪委突然采取行动,把季建业从南京带回北京。此次行动,中纪委没有通知江苏省委和南京市委。据悉,中纪委突然逮捕季建业,是不想消息外露让季建业方面展开“自救”。

港媒还称,逮捕季建业的时间点选在三中全会召开之前,其实就是王岐山要向季建业的幕后大佬江泽民发出警示──把嘴闭紧,不要干扰三中全会的决策与运作。

政局动荡之际 江苏首富被捕释信号

近日,周永康案持续在发酵,江泽民集团为免因迫害法轮功而遭清算,一直在围绕周永康案与习李阵营进行殊死决战,制造“离岸解密”事件向习近平宣战,发出“同归于尽”信号,并且向外释放周永康贪腐消息,逼迫习近平以贪腐抛出周永康。

在习近平阵营与江泽民集团对决敏感时期,与周永康、江泽民家族关系密切的江苏首富朱兴良被捕,对江泽民集团的反击和警告意味明显。

1月28日,大陆媒体纷纷报导江苏首富金螳螂公司实际控制人朱兴良因涉嫌行贿被捕的消息,同时披露他因与官员走得近频接大单。朱兴良曾被曝与周永康、江泽民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并且与已落马的江泽民扬州老家“大管家”季建业互相勾结。

大陆媒体此次报导朱兴良被捕消息时,一直称其与官员走得近,其中原南京市市长季建业就是其中之一。当时有媒体报导,有知情人士透露,季建业被调查,源于他人为求自保而“供出”,其中上市企业苏州金螳螂装饰公司嫌疑最大。

朱兴良不仅在江苏当地可以兴风作浪,他在北京照样可以接到大单,港媒曾报导,朱兴良的公司因包揽奥运鸟巢、国家大剧院、人民大会堂江苏厅的装饰而致财富以几何级增长。

朱兴良之所有能够有如此“能力”,与之前有传言朱借周永康曾在苏州就读的名头与周建立了私交不无关系。周永康原籍江苏无锡,高中就读于著名的苏州中学。

2014马年 中南海博弈将更加激烈

2013年12月底,前中共政法委书记周永康的心腹--前中共公安部副部长李东生被拉下马,而且现任政府第一次公开李东生的隐秘头衔“610”办公室主任,隐晦暗示其下台与迫害法轮功的组织有关,埋下日后升级罪名的伏笔,也点了江泽民集团的死穴。

为法轮功“平冤昭雪”正是江泽民最害怕发生的事情,因此大陆奸商陈光标带着秘密任务来到美国纽约,重炒13年前的“天安门伪案”,企图引发外媒对此事的谴责而将消息“出口转内销”,在迫害法轮功的问题上捆绑现任政府,但此阴谋破产,不但外媒对陈光标上演的丑剧嗤之以鼻,就连中国大陆也是对此严加封锁,显示中南海不愿再为江泽民发起的迫害法轮功劳民伤财的运动背黑锅。

在周永康被软禁、 媒体出身的李东生被抓、 陈光标纽约闹剧破产之际,江泽民“军师”曾庆红把多年前周永康曾经长期谋划的利用向外媒记者喂料,将政敌的贪腐黑材料利用“离岸”释放出来,发出了“要死大家一起死”的恐吓。

近期江泽民曾庆红这些连续动作,把习近平逼入反腐的绝境,局势持续升级,因此对周永康的处理面临升级。同时,作为江泽民集团目前实际操作搅局的核心人物曾庆红被传出是下一个“大老虎”。香港《开放》杂志主编金钟日前披露,据大陆内部可靠消息来源,中央一号专案针对曾庆红。中纪委书记王岐山在“打虎”过程中,也紧抓曾庆红儿子所涉及的案件不放。

1999年7月,江泽民一意孤行发动的迫害法轮功运动,在中国社会道义上及社会资源、司法运作上等付出了巨大而无法挽回的代价和损失,引起党内外不同程度的消极对待甚至抵制,江泽民及追随者曾庆红、周永康等迫害法轮功的血债帮恐惧清算,从江胡斗到江习斗,双方激烈交锋越来越白热化,事到如今中南海现任当权者必须直面中国政局的核心问题——法轮功。

江派军中势力被触痛 军报〝大动肝火〞叫板习近平?

江派军中势力被触痛 军报〝大动肝火〞叫板习近平?
2014-01-28 09:50 AM      

日前,中共中央军委机关报《解放军报》刊文,除了其本末倒置的说法引起外界关注和批评外,军报这次〝大动肝火〞的叫板背后,也被视为大有文章。(网页截图)


【新唐人2014年1月28日讯】(新唐人记者剑彤综合报导)日前,中共中央军委机关报《解放军报》刊文,声称〝个别涉军案件被政治化〞,所谓的军队形象被〝抹黑、诋毁〞,极大损害了中共军队形象。除了其本末倒置的说法引起外界关注和批评外,军报这次〝大动肝火〞的叫板背后,也被视为大有文章。


《解放军报》出杂音

1月26日,《解放军报》发表一篇图文并茂的文章称,网上存在一些〝杂音〞。一些军人亲属涉法问题被大肆渲染,个别一般性涉军事故案件被政治化、复杂化,引来诸多网民〝围观〞、〝吐槽〞。

文章称,这背后不乏西方敌对势力参与或支持的网路水军、网路推手、网路大V。文章还称,〝网上斗争,是一种新的舆论斗争形态。我军向来不怕同‘看得见的敌人’交手,今后更要学会同‘看不见的敌人’过招。〞〝不仅要及时回应,还要适时反击〞,〝打赢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要〝对不良舆论导向及时进行纠正,坚决斩断伸向军营的‘污名化’触手〞。

该文还说,学会同〝看不见的敌人〞过招,对军队官兵来说,是一道必答题而不是选择题。

近期发生的〝涉军〞事件

时事评论员周晓辉撰文〝军报出杂音 江系再向习近平叫板?〞指出,让军报如此大动肝火、并引发轰动的〝涉军〞事件,近期主要有两起。

一是与习近平阵营有关系的大陆媒体《财新网》,日前连发五篇特稿,揭露原总后勤部部长谷俊山惊人贪腐案情,打破了军中丑闻的报导禁忌,引起热评无数。二是中纪委监察部网站公布的消息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五师党委常委、副师长宋国安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三师党委常委、副师长冯焰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组织调查。

文章认为,这两起事件虽然都是习近平阵营反腐打〝老虎〞和〝苍蝇〞的重要组成部份,也是其削弱江系军中势力的重要步骤之一,但还是与其他反腐案件有所不同,因其掀开了军队腐败的黑幕。

按照军报的说法,将军队中的腐败曝光引来民众非议,损害了军队形象,周晓辉文章反驳,难道将军队中的腐败掩盖才是正确之道?这种本末倒置的说法的错误就在于,影响军队形象的不是非议者,也不是曝光者,而正是腐败的制造者。无疑,军报所传递的信息是:借所谓影响军队的形象,暗示案件被〝政治化、复杂化〞,表达对习近平阵营的曝光之举不满。尽管军报颇有〝技巧〞的将西方敌对势力引入,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其所要反击的对象究竟是谁。

现任《解放军报》社长黄国柱及背后靠山

近期海外媒体相继披露江系频频以大动作〝逼宫〞,习近平高调反击。如今若军报将矛头大胆地指向现任军委主席习近平,被视作是江系的再次叫板。周晓辉认为,这与现任《解放军报》社长黄国柱及背后的前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徐才厚脱不了干系。

1月17日,海外多家媒体刊登了一封《就谷俊山案无法深入致全军指战员的公开信》,信中披露了原军委主席徐才厚与郭伯雄架空军委和军纪委,连续12次不执行习近平对谷俊山案的指示。信中还披露了徐才厚的嫡系、解放军报社社长黄国柱等人涉嫌诈骗、贪污、挪用六亿元人民币的贪腐大案。

周晓辉观察,如果公开信内容属实,黄国柱与徐才厚有牵连,那么,军报的这次叫板的背后就大有文章了。因为徐才厚不仅是谷俊山的后台,也是江泽民在军中的忠实铁杆,并积极参与了迫害军中法轮功学员和活摘器官的罪恶。在这场双方最后的大摊牌中,徐才厚代表军中感到末日将临的江系势力有所动作也并不令人奇怪。

1月20日,徐才厚随习近平在北京露面。 央视画面显示,徐才厚似乎一下子白了头,且体型消瘦,与几个月前判若两人。在这之前,有关徐才厚涉嫌军内腐败案件被双规的消息已流传颇长时间。有报导称,徐才厚涉入汤灿谷俊山案,被指是军中〝大老虎〞。徐才厚在今年3月中共〝两会〞的缺席也引起不同猜测。

外界观察,目前徐才厚公开露面,表面有辟谣的意味,不过中南海波谲云诡,比照此前薄熙来和周永康的处理,在拿下前让其露面,也是中共官场的策略。

北京家庭教会续有访民加入 十多信徒被扣三人刑拘

北京家庭教会续有访民加入 十多信徒被扣三人刑拘
【大纪元2014年01月28日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乔龙采访报导)北京家庭教会圣爱团契的十多名基督徒上周五被警方带走后,其中教会长老徐永海、杨秋雨及杨靖三人星期天被刑事拘留,理由是涉嫌非法聚会。该教会有信徒表示,当局此举可能与该教会近期不断有访民加入有关。
北京家庭教会圣爱团契的14名成员上周五(1月24日)打算到另一位信徒张文和家中聚会,但发现大门紧锁。当他们得知到张已被警方软禁在另外一处楼内时,前往了解情况,结果被近二十位公安带往通州区梨园派出所扣留及审讯。至第二天早晨,徐永海、胡石根、杨靖获释回家,但警方人员一直在他们住所监控,不准出门。周日,徐永海与杨靖再被警方带走后,遭刑事拘留。信徒高洪明周一下午告诉本台,他从徐永海的妻子李珊娜处获悉:“他的夫人跟我说,徐永海、还有杨靖、杨秋雨被刑事拘留,这三个人都是北京的。杨秋雨一直在梨园派出所关着,就没有放。杨靖和徐永海25日早上把他们送回家了,昨天又把他们带到梨园派出所,。我刚才也给给杨靖的夫人(马淑季)打电话了,她说给派出所打电话,片警说他在值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推脱”。

徐永海的妻子李珊娜告诉记者,她的丈夫再次被带往派出所后,她前往等候消息:“我昨天到派出所等他(消息),结果老徐被从派出所要送到别的地方,也没告诉我送到哪里。老徐跟我说,他被刑事拘留了,(涉嫌)罪名是‘非法聚会、游行’”。

记者:昨天几点?

回答:晚上八点半左右。他们没有给我手续(拘留通知书),我现在等手续。

杨秋雨的妻子王玉琴说,他多次到梨园派出所询问丈夫的下落,但对方拒绝告知:“他们不告诉我,我问人带到哪里去了,他说人没有在我们派出所。后来我打110通州督察投诉他们,督察告诉他被刑拘了,是非法集会”。

记者:到现在还没有给您通知吗?

回答:没有,我刚从通州回来,因为他们没有关在通州看守所,我在找人。

信徒杨靖是被公安直接从家中带走,他的妻子马淑季对记者说:“就是来了警察把他带走,我也没有下楼看”。

记者:当时来了多少警察?

回答:先来了两个,后来走了其中一个。过了一刻钟,楼下来了一个电话,叫他(杨靖)下楼。因为一般都是这么带走的,晚上都回来,当时我也没太在意。

这次被刑事拘留的除三位基督徒,还有10名信徒被当局扣押至周一下午,已经超过72个小时。

徐永海上周六获释回家后曾告诉记者,一周前,通州区民宗局的工作人员及派出所警察曾到他们的聚会点,警告他们聚会违法,又称,如果继续聚会,将随时取缔该教会。他说:“民政局上个礼拜二(14日)和上个礼拜五(17日)聚会时,他都找过我们。礼拜五聚会的时候,他当着我们这么多弟兄姊妹,说你们这个教会没有登记,是非法的,如果继续聚会,就应该被取缔。他的目的是不让我们聚会”。

在北京的圣爱团契教会吸收了不少的在京外省访民。高洪明说,当局担心该教会的访民人数不断增加:“就是不让你教会的规模扩大,尤其不愿意北京的这些教会和访民接触,访民来得太多,他怕给他们(访民)出主意,给政府找事”。

记者:最近是不是聚会的人多了?

回答:是,最近人多了,有时少的有十七、八个,多的有二、三十人。他们主要怕你在访民中发展(信徒),怕你帮助访民出主意,访民告状。

总部在美国德州的基督徒维权组织“对华援助协会”对北京当局抓捕众多基督徒表示强烈谴责,并呼吁有关当局立即释放所有被抓的基督徒。

2014年1月28日星期二

少年天安门上访一度被扣

自由亚洲电台

少年天安门上访一度被扣

2014-01-28
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petitioner-01282014094719.html?encoding=simplified

江苏常州失学少年跟随母亲到北京上访二年多,周二(28日)联同几名访民到天安门撒传单被带到派出所短暂扣留。另外,广州民主人士梁颂基被当局以妨害公务为由刑拘二十多日,其女友表示,律师估计他可能要关押三十七天。(维灵/潘加晴报道)

江苏常州16岁少年钱志松,周一联同几名访民到天安门撒传单,被带到天安门公安分局短暂扣留后送到久敬庄释放,而同行的另二名访民一人被拘留一人被押到马家楼。

这位少年周一致电六四天网负责人黄琦表示,自己是十三岁的时候,由于受到学校的岐视而辍学,跟随母亲到北京上访,目前在北京已经逗留了超过二年时间。

梁颂基仍未获释

被广州警方以“妨害公务” 为由上月5日被刑事拘留的广州民主人士梁颂基,目前仍然被关押地看守所内。其女友黄小姐,周二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梁颂基当时是阻止警察破门入屋干扰他们朋友聚会的时候被警察带走的。

黄小姐表示,她目前怀有七八个月的身孕,行动不便,还要照顾在医院留医的梁颂基母亲。为免梁母受到刺激,家里人都不敢将梁颂基被捕的情况告诉她。而梁母却希望春节期间,一家人能够在一起吃餐团圆饭,现在春节临近,她不知如何是好。

黄小姐说,她曾到派出所了解梁颂基的情况,派出所表示不知情,要求见梁又不让见。但他们聘请的两名代理律师曾经见到梁颂基。律师估计,梁颂基起码要关押三十七天才有可能取保候审。

资料显示,本月七日是“南周事件”一周年的日子,广州当局为免民主人士再次走上街头展开纪念活动,在南周事件一周年前后大举抓人,除了梁颂基外,广州比较活跃的民主人士张圣雨﹑肖青山等目前仍然失踪。

2014年1月27日星期一

曾庆红之子鲸吞国企 花7000万变1100亿 组图

曾庆红之子鲸吞国企 花7000万变1100亿 组图
——绝密中的绝密 太子党鲸吞国企花7000万变1100亿 附《谁的鲁能》

阿波罗新闻网 2014-01-27 讯】

党媒杂志《财经》2007年1月8日揭露,山东最大型国有企业鲁能集团在转制中,被前中共国家副主席曾庆红的儿子曾伟和他的朋友赵君士以 37.3亿元的价格,买下了账本净值738.05亿元,实际价值1100亿甚至更多(因为此前就已布局,国家电网的规划完全是按照鲁能的产业分布来部署 的,鲁能已被精心打造成一只可以下金子的母鸡)的山东鲁能91.6%的股权。这之后《财经》遭到重大打击。总编胡舒立和她的团队被赶出财经杂志。

党媒杂志《财经》2007年1月8日揭露,山东最大型国有企业鲁能集团在转制中,被前中共国家副主席曾庆红的儿子曾伟和他的朋友赵君士以37.3亿元的价格,买下了账本净值738.05亿元,实际价值1100亿甚至更多(因为此前就已布局,国家电网的规划完全是按照鲁能的产业分布来部署的,鲁能已被精心打造成一只可以下金子的母鸡)的山东鲁能91.6%的股权。
《财经》的报导没有点出曾伟的名字。但海外媒体报导时,就没有这个顾忌了。
曾伟和赵君士的30多亿怎么来的呢?据报导,他们在山西太原花7000万人民币买一个煤矿,然后经过一个有关系的评估公司,评估到7.5亿人民币,由鲁能出资7.5亿收购,这样几次类似的操作,他们两个年轻人的资产就达到了33亿的资本!
据《纽约客》报道,2007年1月,《财经》的封面报道《谁的鲁能》描述了一群投资者是如何用微薄的代价换得对一个庞大集团的控制的,这个集团的资产从发电厂到足球俱乐部无所不包。《财经》报道说,鲁能集团当时市值超过100亿美元,但一个鲜为人知的私营公司仅仅花了不到5.5亿美元就得到了鲁能92%的资产。
《财经》披露“绝密中的绝密”:“2006年12月,中国投资协会会长、原国家计划委员会副主任陈光健上书国务院,反映鲁能清退职工股并引进两家私人企业股东的情况。这封信措词峻急,请求国务院成立专门调查组,查清这一事件中可能涉及的“腐败问题”。鲁能两个“新主人”的名称,在鲁能内部一个极小的圈子里一度被称为“绝密中的绝密”;如今,正是这两家名不见经传的神秘公司,成为这一大型综合性财团的绝对控股人。从这两家“幸运的”新股东往上追溯,则是层层叠叠密如蛛网的股权转让与交易网。今天的鲁能究竟属于谁?云深不知处,答案在这张网中。”
国家监管者没有得到这桩交易的通知——这是法律上的通常要求——此外,混乱重叠的董事会和股东看上去就是为了模糊公司新所有者的身份以及他们资金的来源。
在《财经》试图刊出一个简短的后续报道之后,当局命令网站删除这篇报道,报摊撤下杂志。据说《财经》上海记者站的员工被要求用手撕掉杂志。“每个人都觉得被羞辱了。”一个曾经的编辑说。
从那以后,《财经》不时因鲁能调查而被谈起。
这之后《财经》遭到曾庆红重大打击。总编胡舒立和她的团队被赶出财经杂志。胡舒立后东山再起,成立财新传媒,任总编辑。大陆媒体人称胡舒立曾受到胡锦涛的庇护,现在得到了王岐山的支持。
阿波罗网记者王笃若综合报道
阿波罗网编者注:万维网转发此报道,将来源写成纽约客。请万维网改正。截图如下:\
阿波罗网附2007年1月,《财经》的封面报道《谁的鲁能》。

谁的鲁能?
           李其谚王晓冰
  鲁能两个“新主人”的名称,在鲁能内部一个极小的圈子里一度被称为“绝密中的绝密”;如今,正是这两家名不见经传的神秘公司,成为这一大型综合性财团的绝对控股人。从这两家“幸运的”新股东往上追溯,则是层层叠叠密如蛛网的股权转让与交易网。

  今天的鲁能究竟属于谁?云深不知处,答案在这张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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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鲁能?
谁的鲁能?

2006年12月30日,山东省省会济南市迎来了2006年的最后一场雪。纷飞的雪花中,带有“鲁能”字样的各色广告灯牌悬挂在主要的道路边,在深夜清冷的街头显得格外耀眼。

  鲁能近年来崛起于山东大地,横跨煤电、矿业、房地产、工程建设、金融、体育等多项产业。这个名字不论是对电力业界资深人士,还是街头匆匆而过的行人,都如雷贯耳。鲜为人知的是,经过一年来的辗转腾挪,这个庞大的企业王国已悄然易主。

  鲁能集团,这个原为国家电网山东电力集团公司下属的“三产多经”企业(电力行业内部对“三产”和多种经营公司的通称),如今已然是羽翼丰满的企业王国,总规模不仅超过原母体山东电力集团,也超过胜利油田、兖州煤矿、海尔集团等其他知名本地企业巨头。据国家统计局山东调查总队截至2005年底的数据,鲁能集团以总资产738.05亿元傲居山东企业第一。

  很少有人知道,这家“巨无霸”数年前已并非国有企业,主要由具有垄断地位的电网系统职工控股;更少人知道,今天的鲁能,已经完成了惊险的一跃:在内部人严密运筹之下,职工退股已经基本完成,两家位于北京的企业——北京首大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首大能源)和北京国源联合有限公司(下称国源联合)——已获得鲁能集团91.6%的股份。鲁能集团股权的作价依据,为鲁能集团截至2005年底的账面净值,并且减去了鲁能集团向股东支付的2005年度现金红利。以此计算,两家公司收购总价格约为37.3亿元。

  2006年12月,中国投资协会会长、原国家计划委员会副主任陈光健上书国务院,反映鲁能清退职工股并引进两家私人企业股东的情况。这封信措词峻急,请求国务院成立专门调查组,查清这一事件中可能涉及的“腐败问题”。

  鲁能两个“新主人”的名称,在鲁能内部一个极小的圈子里一度被称为“绝密中的绝密”;如今,正是这两家名不见经传的神秘公司,成为这一大型综合性财团的绝对控股人。从这两家“幸运的”新股东往上追溯,则是层层叠叠密如蛛网的股权转让与交易网。

  今天的鲁能究竟属于谁?云深不知处,答案在这张网中。


  既成事实

  “鲁能集团公司层面的职工退股已基本完成。”2006年11月8日,鲁能集团政治工作部宣传负责人金涛向《财经》记者证实。

  事实上,鲁能集团远不止是“基本完成”职工退股而已。在鲁能内部,北京两家私人企业入主鲁能集团的说法早就悄悄流传,但长期以来,无人知晓是哪两家公司,更不清楚是用什么价格、什么方式转让股权。即便到了2006年下半年,鲁能集团股权转让及相关的股权变更手续完成以后,这一消息仍然被严密封锁。《财经》记者遍询鲁能集团与山东电力业内人士,无人说得出新股东的名称。金涛在接受《财经》记者采访时,仍然否认鲁能正在进行改制和引进战略投资者的说法。

  与此同时,中央国资委、国家电监会等部门的高级官员也表示,迄今没有接到鲁能集团股权转让的报批文件。

  然而,新晋股东绝对控股鲁能集团,早在半年前就已成为现实,有关工商登记变更业已完成。

  山东省工商局资料显示,北京首大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国源联合有限公司于2006年5月获得了当时鲁能集团35.77亿股本中的91.6%。鲁能集团50家股东中,除三家公司,其余股东均已完成职工退股,随即将所持鲁能集团股权悉数以净值作价转让。其中,山东省电力工会委员会(当时名称为中国水利水电工会山东电力委员会,下称山东电力工会)持有的31.52%股权转让给首大能源;其余46家股东合计持有60.09%的股份则转让给国源联合。

  2006年6月10日,鲁能集团已经召开了新一届股东会,刚刚完成股权变更的新晋大股东立即宣布增资。首大能源与国源联合计划共同增资37亿元左右,采用分期付款出资的形式进行。目前,第一期认缴出资7亿余元(国源联合4.1亿元,首大能源3.4亿元)已打入鲁能账户;第二期认缴出资29.7亿元约定于2006年12月31日之前到位。

  待增资完成,鲁能集团的注册资本将达到72.94亿元,国源联合、首大能源分别拥57.29%和38.59%。

  鲁能集团新一届董事会亦已正式产生:原董事会成员钱平(山东电力集团总会计师)、焦德房(鲁能物业公司总经理)、刘建旬(山东青岛供电公司总经理)、王鲁军(山东电建三公司经理)等去职,同时去职的还有于世昌(山东电力集团公司党委书记)等五名监事。新晋大股东国源联合派出三名董事李彬(国源联合董事长)、霍宏、肖翠兰,首大能源派出两名董事熊宏伟(首大能源董事长)、曾鸣(首大能源子公司首大能源科技公司董事长),在九人董事会中共据五席。

  代表新大股东进入鲁能集团董事会的国源联合董事长李彬年仅36岁,是内蒙古包头市人氏。

  鲁能集团核心人物董事长高洪德与总裁徐鹏继续担任原职。

  高洪德与徐鹏均从山东临沂起步。高洪德历任山东临沂行署办公室科长、电业局副局长、山东电力局局长助理、山东鲁能控股集团公司总经理、党委书记等,之后经历鲁能历次股权转让,目前仍担任鲁能集团的董事长;徐鹏曾任山东临沂电业局局长,2003年前后进入鲁能集团总部,任分管地产业务的副总裁,其后很快被提升为鲁能集团总裁。

  如果一切顺遂,新董事会及其所代表的新晋大股东意志,将主导鲁能这家总资产超过700亿元的企业巨头未来的命运。


  “转制”三部曲

  2006年的这场改制,对鲁能决策者来说,可能是水到渠成之举。

  作为一家由山东电力集团公司养育的公司,鲁能集团近年来在业务层面数道并进,跨地区跨行业拓展雷厉风行,作风高调进取,迅速崛起为煤电、房地产和资源行业的重要玩家;同样是近年间,鲁能集团内部股权结构与资产交易频仍,作风同样激进却极为低调,令业内资深人士也难窥堂奥。

  “鲁能的企业性质到底是什么?”前不久,电监会价财部一位负责官员向鲁能旗下鲁能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一位高管发问。答曰:“不是中央国有,不是地方国有,也不是私人企业,是‘四不像’。”

  “那资产呢?”

  “资产也说不清,国有、私营都有。”

  “说不清”的鲁能,历史原本并不模糊。

  “鲁能”,原本是山东电力集团(当时为山东省电力工业局)下属第三产业和多种经营企业的总称,创建于1995年,其前身可追溯到1988年成立的鲁能电力开发公司。鲁能第一任总经理崔兆雁回忆,创业之初“只有五个人,一间办公室”。这是第一阶段的鲁能,至1998年时总称“山东鲁能集团总公司”,经营的资产约26亿元。

  1998年,山东电力集团撤销“山东鲁能集团总公司”,成立“山东鲁能集团公司”。这是第二阶段的鲁能,特点是职工持股和国有股共存。这一时期鲁能集团的股权结构是:山东电力工会代表职工持股超过20%,而山东电力集团直接持股为17%,另有由山东电力工业局下属的鲁能物业持股19%。

  第二阶段的鲁能为时甚短,1999年9月以后,山东电力集团确定以鲁能控股有限公司(下称鲁能控股)为核心来管理旗下“三产多经”企业。鲁能由此进入第三阶段:鲁能控股由山东电力集团全资拥有,将本已试行职工持股的鲁能重新全数纳入国有轨道,并大量注入山东电力所属国有资产。

  此时的鲁能控股,规模已然不小。原来的“山东鲁能集团公司”则更名为“鲁能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鲁能发展),主营发电业务,成为鲁能控股旗下骨干企业之一。30多台发电机组从山东电力划拨到鲁能发展,总装机容量400多万千瓦,相当于彼时山东全省总装机容量的10%以上。正是依托早年间电力系统的行业垄断地位,鲁能控股获得极大发展,是山东电力集团辖下同时拥有电力和非电力资产的国有企业。这一时期,山东电力工会开始通过协议转让等方式收购鲁能控股旗下的优质资产。

  2001年是中国电力体制改革的启动年。电力体制改革的核心,就是打破多年集发电、配电职能于一身的国家电力公司及下属各省公司的超级垄断地位;而改革的第一步,就是实行“(发电)厂(电)网分开”政策,原电力系统仍然能够以垄断地位掌握电网资源,旗下电力资源则划至国家五大电力集团公司,亦即华能集团、大唐集团、华电集团、国电集团、中电投集团。

  依改革之势,原山东电力的资产一分为二,电网资产组建山东电力集团公司,为“中央驻鲁企业、国家电网公司所属企业”,以垄断地位专责山东电网运营;发电资产则大部分划入五大国有发电集团。但是,已经在此前划至鲁能发展的电力资产不在“分家”之列。

  此后,山东电力又在“鲁能”这一旗号下,迈出了关键性一步:2002年11月8日,鲁能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鲁能集团)成立,由此进入鲁能的第四阶段。山东电力工会将持有的鲁能发展、恒源经贸、鲁能物资等公司的股权作价8.6亿注入鲁能有限。当年年底开始了职工集资改制。集资由山东电力集团正式提出,要求“自愿集资,数额固定……普通员工和科技干部3万元;处级干部5万元;局级干部8万元”。

  完成了改制的鲁能集团,已接近百分之百的职工持股。与此同时,国有的鲁能控股依然存在,二者并存至今,但始于2002年,从国有之鲁能控股到电网职工之鲁能集团的资产交易便开始了(参见资料1:“鲁能集团职工持股结构安排”〖原图缺失〗)。


  挡不住的扩张

  在2001年电力改革大局已定之后,山东电力透过原多种经营企业鲁能集团,以“职工持股”模式大规模持有电力资产,很快引起诸多质疑。

  2003年初,就在鲁能集团的职工持股已经一切就绪之时,《21世纪经济报道》发表“鲁能暗推民营化——31亿员工集资控制360亿国有资产”一文,在电力行业引起轩然大波。随后,中国投资协会会长陈光健就鲁能职工持股的问题上书国务院。

  当年8月,国资委、国家发改委、财政部联合下发紧急通知,明确要求“暂停电力系统职工投资电力企业”(即国资37号文)。

  职工持股公司是一个遍及全国省级电力(电网)系统的普遍问题。这一做法始于上世纪80年代末期的职工集资办电,初为电力紧缺时代发动电力系统积极性的过渡措施,在90年代中期受到学界普遍批评后本应回落,但电力系统的职工持股却随着2002年前后电力改革厂网分离方案的酝酿与落实,逐渐达至高潮。包括山东、江苏、贵州、四川、湖南、宁夏等在内的诸多省份由省电力集团发动,掀起大规模职工持股浪潮。在此过程中,各地职工持股企业的规模、持有电力资产的性质数量虽各不相同,但均与已经实行厂网分离、主要属于电网系的省电力集团发生种种关联交易,利益关联交错,具体情形相当复杂(参见《财经》2004年第17期封面文章“‘金元帝国’调查”)。

  国资37号文认为,电力系统职工投资,“对职工参与公司治理、调动生产经营积极性,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问题明显,如“违规实施国有电力企业职工持股改制;企业改制未经中介机构进行财务审计,国有资产未经评估或未通过公开竞价方式出售;国有电力企业的利润向电力系统职工投资的企业转移等”。

  文件明确规定,“为规范电力市场秩序和企业改制工作,防止国有资产流失”,须“暂停电力企业职工投资发电或电网业务的电力企业”,并做出五条严格规定。其中第四条明确指出,“违反国办发[2000]69号文件有关规定的投资和交易活动一律无效”。

  而按2000年10月国办发69号文有关规定,即文件第五条,则“除按国家规定程序审批的资产重组、电站出售、盘活存量项目外,停止其他任何形式的国有电力资产的流动,包括电力资产的重组、上市、转让、划拨及主业外的投资等;凡项目未经国家批准,其已经变现所得的资金应停止使用并予以暂时冻结”。

  据此69号文,则鲁能在电力改革前夕,即2001年以后,从山东电力集团获得的发电机组并不合法,理应冻结或退还。而按国资37号文,2002年至2003年初发动山东省电力集团职工集资、将鲁能集团改制为职工持股公司之举,更属“逆势而为”。

  不过,国资37号文出台后,按文件所说“有关规范实施的具体办法”并未出台。而全国各地电力职工持股企业2000年以后已经投资、不符合国办发69号文的清退工作,亦并未普遍执行。

  无论在此文件之前还是此后,鲁能集团的膨胀势头未受影响。


  从身侧的国有鲁能控股平移转让资产已蔚为洪流:从2002年至2005年年末,鲁能集团直接或间接地从鲁能控股陆续收购了一批重量级资产或股权。最终形成了鲁能集团今天的主要结构,以发电为主业的鲁能发展、以物流和房地产为主体的鲁能物资集团、以房地产为主业的鲁能置业和恒源置业及掌握大量北方煤电项目的鲁能矿业集团的部分股权。

  这一系列资产转移,均以资产净值作价,其结果是本属于原山东电力的非电网资产在电力体制改革后又一轮“自我重组”,由100%国有控股的鲁能控股向几乎100%职工持股的企业鲁能集团集中。其依据仅仅是控股方山东电力集团及其上级国家电网公司的批准。这些交易不仅兼具“未经中介机构进行财务审计”及“未经评估或未通过公开竞价方式出售”等程序缺失,本身更直接违反了国资37号文的第二条和第三条规定。

  这两条规定要求,“暂停将电力企业的发电设施、变电设施和电力线路设施及其有关辅助设施等实物资产出售给职工或职工持股的企业。暂停违规改制或新设立职工持股的企业投资新设立发电企业”;“凡涉及以上内容的电力企业改制方案、实物资产出售方案和新设立企业,各级政府有关部门和各电力企业暂停办理新的审批,正在审批的要立即停止。严禁未经审批实施企业改制、出售资产和新设立企业。”

  以此为准,则全部由职工持股的鲁能集团本身,以及其自2003年以来围绕着改制发生的种种交易,均涉嫌违规。

  然而这仅仅是纸上规则,事实则相反,短短数年间,鲁能集团总资产迅速膨胀。2006年7月,根据国家统计局山东调查总队的统计,截至2005年底的数据显示,鲁能集团总资产为738.05亿元,位居山东榜首——集煤电、矿业、房地产、工程建设、金融、体育俱乐部于一身的“鲁能王国”。


  垄断的血缘

  只用了不到20年的时间,从一家只有“五个人一间办公室”的“三产”公司发展成为总资产738亿元的综合性财团,这个传奇式的发展过程在熟悉电力行业的人士看来,却并不神奇。“在鲁能的后期发展历史上,占据垄断资源的电网公司起了关键作用。”一位电力业内专家指出,“没有电网公司,就没有今日之鲁能。”

  脱胎于国网山东电力集团的背景,鲁能的发电厂一直备受“呵护”。根据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统计,在2005年全国发电机组平均发电小时数下降的情况下,鲁能发展集团的发电小时数仍然上升了6.1%,达到了5902小时/年。这一指标远高于国电、华电、中电投等大型发电集团,与华能集团和同为电网职工持股企业的贵州金元电力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一起,高居发电利用小时数的“第一梯队”。

  完成职工持股改造的鲁能,正在迎来国家电网公司力推的特高压电网项目带来的宏大机遇。

  尽管鲁能集团在山东省内装机容量早已占到10%以上,但在鲁能集团政治工作部金涛看来并不多。他告诉《财经》记者,鲁能集团主要发电资产在于2003年之后发展的“增量”部分,大多来自其遍布全国的煤电基地。这些大型煤电基地多与当地政府或者发电集团合作,且因配合国家电网公司正在力推的特高压计划,在贷款和土地审批等方面得到多方“关照”。

  前山东电力集团董事长刘振亚于2004年底升任国家电网公司总经理。国家电网公司建设特高压电网的计划提出于2005年年初,自此以后,业内就特高压电网安全性、可行性的争论之声与国家电网公司坚持推进的力度,同样令人印象深刻。

  电监会一位官员曾对特高压电网项目进行了长达半年的调查,他告诉《财经》记者,特高压输电线的起点附近,分布着众多鲁能的煤电基地。这些煤电基地的规模庞大,装机容量动辄几百万千瓦。

  为什么各地政府与企业愿意选择鲁能共同开发煤电基地?神华集团准格尔能源公司的一位资深人士告诉《财经》记者,煤电联合的企业把电发出来不难,难的是怎么把电送上网——“没有电网背景的企业,入网就难,即使能够接入电网,同样的电,煤电联营企业往往不能享受与其他电厂一样的价格。”

  2006年11月28日举办的特高压输电技术国际会议之上,国家电网公司强调了特高压的发展规划——在2020年前后,国家电网公司要建成覆盖华北-华中-华东的交流特高压同步电网,同时建设西南大型水电基地±800千伏特高压直流送出工程,构成联接各大电源基地和主要负荷中心的特高压交直流混合电网。

  2006年8月19日,国家电网公司百万千伏的交流特高压实验工程正式奠基。这一工程起于山西长治,经河南南阳至湖北荆门,全长约653.8公里,工程总投资约58亿元。在这一工程的起点——晋东南地区,分布着河曲煤电项目、王曲煤电项目、晋东南煤电化基地等多个大型煤电项目,这些项目均属鲁能所有(参见表A:特高压项目中的鲁能利益(1)〖原图缺失〗)。

  按照2005年国家电网公司和中国电力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可行性报告,特高压工程的骨干网架将覆盖南到广东电白、北到黑龙江呼盟,西到云贵高原、宁夏和陕北,东至上海,形成全国联网“一纵四横”的格局。鲁能正在建设的晋北煤电铝基地、新疆哈密煤电化基地、宁夏宁东能源重化工基地、山东菏泽煤电基地等十多个“巨无霸”项目,多与特高压的“一纵四横”相对应(参见表B:特高压项目中的鲁能利益(2)〖原图缺失〗)。

  2006年以来,鲁能集团投资的一系列大型发电项目已陆续建设完成。据媒体报道,按照鲁能集团的产业发展规划,到2010年,鲁能拥有装机容量预期将达3600万千瓦——根据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的统计,2005年末,中国最大的发电集团——华能集团在控股了内蒙古的北方电力公司之后,其可控装机也不过4321万千瓦。

  “鲁能新上的这些大型煤电基地,位置好,又有电网的支持,盈利不成问题。银行都是追着我们贷款。”鲁能矿业集团一位正在参与煤电项目建设的中层干部告诉《财经》记者。


  退股静悄悄

  依电网垄断优势,藉电网职工持股之身,鲁能集团在完成了帝国构建之后,又开始了清退职工持股的第二轮“改制”。

  无论立场站在哪一边,对于职工持股并非大企业股权结构的稳定态这一点,其实并无异议。但是向什么方向演化,以什么规则进行,是留下来的最大悬念,也成为引发鲁能改制争议的又一大诱因。

  鲁能职工退股始于2006年初。正如前山东电力集团董事长、现任国家电网公司总经理刘振亚在2006年10月间一次会议上所说,过去职工持股会的做法,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逐步完善和电力体制改革的深化,这些问题成为深化改革要解决的问题;要“彻底清理职工持股会……将其变更为自然人投资或委托信托机构投资等合法规范的形式”。

  不过,作为电力系统最大的职工持股公司,鲁能职工退股虽为众目所瞩,其运作却极为低调。

  操作本身当然并不复杂。由于鲁能集团股权操于共计50家代表职工持股的公司和“工会”之手,而不是由职工直接持有,所谓清退职工持股,即这些公司回购职工所持的股权。

  为了避免退股产生震荡,方案执行时采用从“外围”到“内部”的步骤,内部人士称之为“剥洋葱方案”。

  一些视野更开阔的集团中层人士心中明白,此番退股是为了“引入战略投资者”,亦即外部投资者。但“除了核心人物,所有人都不清楚鲁能的股权将卖给哪家公司”,一位中层经理说。

  如同数年前被要求集资持有鲁能集团一般,山东电力及鲁能系职工对于今天的退股也是随波逐流,没有形成实质性的障碍。目前,45家代表职工持股鲁能集团的公司均已顺利清退职工股。另外还有山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山东鲁电投资有限公司、济南拓能投资有限公司三家原股东尚未完成职工退股,在新股东完成增资后,三家股东将分别持有鲁能集团0.44%到1.91%不等的股份。

  三家拒绝退股的企业中,有一家是因为员工强烈反对,另外两家电建企业则是因负责人考虑到电力系统即将启动主辅分离改革,没有同意清退职工股。

  不过,“由于集团领导态度强硬,我们觉得退股是迟早的事。”2006年10月下旬,其中一家电建企业的员工告诉《财经》记者。

  2006年上半年,鲁能集团曾向全体股东分配股利2.01亿元,并将3.83亿元未分配利润转增资本,公司的注册资本增至35.77亿元,分红后的净资产约40.73亿元。两家新股东国源联合、首大能源以2005年净资产扣除分配利润后的金额为作价依据收购,由于上述三家企业退股未完成,实际所持股权为91.6%股份。

  退股职工们对这一价格感受不一。一位山东电力退休职工告诉记者,他参与集资3万元,但与以往不同,此次集资入股的收益并不高,每年只有1000多元的股利,“早点退了至少能现在就见到钱。”另一位鲁能下属电建公司职工则直称:“退股金额太低。这几年鲁能在全国拿到了那么多煤电基地和房地产项目,总资产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事实上,如果当年部分交易的合法性仍然悬疑,而转制又未经有透明度的评估和转让程序,退股金额高低的讨论本身殊无意义。

  电监会电改办一位官员认为,退股的第一步应该是经过独立评估程序。“首先分清现在鲁能资产里面,哪些本来是违规划出部分,应当划归国有的”;然后,再“引入公开的竞争,通过市场机制为鲁能定一个合理的价格”。

  厦门大学能源研究中心主任林伯强也认为,鲁能职工股分配时就属内部人操作,不具透明度,职工没有在持股时享受应有的权益,在退股时也不完全出于自觉自愿,这一操作办法本身有问题。“如果由高层的暗箱操作来决定用什么价格退股、引进哪个战略投资者,容易侵害广大职工的利益。应该采取公开招标拍卖的方式,通过市场机制去决定谁能成为战略投资者,以及用什么样的价格来买鲁能。”


  新主人?

  目前控股鲁能集团的新股东国源联合(增资后持股57.29%)、首大能源(增资后持股38.59%)均注册于北京,在人们印象中颇为陌生。一些电力业内资深人士听闻首大能源从事过清洁能源业务,但对其具体项目知之甚少。

  从公开资料上看,首大能源主营新能源与节能设备开发。成立后比较大规模的投资,是与北京自来水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投资1.5亿元,组建延庆、怀柔、顺义等三家自来水公司。

  与首大能源相比,鲁能的新晋大股东国源联合更为“神秘”。

  据熟悉电力行业的投资人士透露,国源联合是在近期“突然冒出来的”公司,其高管有很多是鲁能集团的人派驻而来,管理层做派极具“国企的风格”,其车房等待遇也是按照国企的级别标准分配。《财经》记者遍查公开资料后,仅知国源联合成立于2004年3月,原名北京空港天诚置业有限公司(下称空港天诚),2006年5月更名为国源联合,董事长从王鷷变更为彭少希,注册资金也从3000万元猛增至7亿元——这与鲁能集团6月宣布增资扩股后新晋股东的一期付款相当;三个月后,注册资金再度猛增至25亿元。

  整宗交易的扑朔迷离之处在于,2006年年中,鲁能集团股权重组关键时刻之前之后,不仅在直接入股的“战略投资者”国源联合的层次上,而且在国源联合本身股权链条的各个环节上,都频发重大股权变动。特别是2006年间入股鲁能前后股权变动频繁,几乎是每月一变,先后于2006年5月、6月及9月三度发生股权变更。最终,新时代信托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新时代信托)、大连通易新达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通易新达)各持股95%和5%。国源联合董事长最终由李彬出任,后者还出任鲁能集团新一届董事会董事(参见资料2:“鲁能新晋第一大股东国源联合股权变动详示”〖原图缺失〗)。

  几番腾挪之后,新时代信托出资22.5亿元控制鲁能第一大股东国源联合95%股权,是一个意味深长的信号。信托投资公司接受委托代持股权以实现企业改制的案例,近来已屡见不鲜。事实上,虽然国源联合的股东名单上赫然列着新时代信托的大名,但新时代信托控股其95%所需要的22.5亿元巨资,不可能出于自营资金。据新时代信托2005年底财务报表,其自营资金总额不过5.85亿元而已,绝无可能在短短半年之内膨胀至22.5亿元之巨。这笔资金,必然来自第三方的委托;至于这第三方究竟来自何方,资金来源是什么,现今只有知者自知。

  溯及此,市场强人“明天系”的影子开始出现。“明天系”曾是证券市场上赫赫有名的民营资本玩家——其核心企业明天控股有限公司发家于内蒙古包头市。

  新时代信托由原包头市信托投资公司重组后于2003年重新注册登记而来,包头市绿远控股有限公司(下称绿远控股)控股58.54%。从公开资料看,绿远控股与“明天系”关系颇深,双方合作组建新时代证券公司,绿远控股出资1.3亿元为最大单一股东,但“明天系”旗下多家企业合并持股达到47%,实际控制新时代证券公司。

  值得注意的是,直接持股国源联合5%的通易新达,在2004年4月后为绿远控股持股48.57%的大股东,实际上是新时代信托的间接最大股东。通易新达于2000年成立于北京,当时名为明天智胜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明天控股有限公司持股80%;2002年肖玉波等三人出资5000万元入主公司,肖出资1000万元,担任法定代表人,同时还出任“明天系”旗下陕西明天电子资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时她年仅24岁。2002年12月,明天智胜更名为新易通软件科技有限公司,2005年12月迁址大连,并更为今名。

  在识者看来,国源联合的股权结构调整落定,形成鲁能幕后大股东与“明天系”的合作格局:幕后大股东借新时代信托代持国源联合95%股权,并间接绝对控股鲁能,“明天系”则可借通易新达的5%持股恭逢盛事——一个“双赢”的安排。

  鲁能集团另一位新股东首大能源集团公司背景与股权变动更加错综复杂。事实上,在国源联合2006年5月到9月间多次股权调整中抽身而出的关键角色,在这里重新汇集。仅在2006年5月到6月间当了一个月国源联合大股东的北京财富联合有限公司,成为首大能源控股86.7%的大股东。首大能源与国源联合同在北京金融街国际企业大厦同一楼层办公;另一股东三亚新时代实业有限公司(下称三亚新时代)占股13.3%。财富联合往上的股权链条,不再是线性延展,而是在一系列的交叉持股关系中逐渐编织成网状(参见资料3:“鲁能第二大股东首大能源股权关系网”〖原图缺失〗)。

  此外,首大能源与鲁能均为北京德源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重要股东。前者出资15亿,占26%,后者与旗下企业共同持股19.8%,其余股东均为信托投资公司。德源投资与鲁能共同参与云南雨汪煤电一体化项目。其董事长尹积军今年40岁,在山东电力系统浸淫多年。

  国源联合与首大能源股权链条之繁复,股权交易之频发,不管出自有意的安排还是时势使然,至少达到了一个当事人乐见的效果:随着层层交易重叠展开,全景目前暂时被成功地遮蔽了。谁真正掌控新鲁能?答案仍未充分呈现。


  如何定规

  仅仅数年之间,从国有的鲁能,到众多职工的鲁能,再到今天私人所有的鲁能。鲁能集团“转制”已在工商登记的意义上成为既成事实,但这个巨大的跨越不可能不引发激烈争论,变数并非不存在。

  “我们一点也不知道。”国资委一位负责人听闻鲁能2006年的退股与引进战略投资者的行为后表示:“涉及这么一大笔国有资产的交易,居然没有向国资委报批。”在他看来,所谓没有报批,意指国有的鲁能控股向职工持股的鲁能集团的资产转移。

  《财经》记者还获悉,2006年12月,中国投资协会会长陈光健上书国务院,反映鲁能清退职工股并引进两家私人企业股东的情况。这封信措词紧急,请求国务院成立专门调查组,查清这一事件是否涉及腐败问题。陈光健曾任国家计划委员会副主任,颇具影响力。他上一次就鲁能改制为职工持股企业之事上书国务院是在2003年,而明确要求“暂停电力系统职工投资电力企业”的国资37号文出台,即在当年8月。

  当然,鲁能集团新股东对这宗交易自有不同看法。“这是很正常的交易,”首大能源知悉交易情况的一位人士坦然回答。他说,首大曾就此咨询过律师,“根据律师的意见,交易的每一个环节都没有破绽,是合法的”。

  原中国电力联合会秘书长陈望祥则告诉《财经》记者,不论最终接手鲁能者系属何人,背景如何,暗箱操作的退股办法都会引发各方异议。

  且不论退出和转让价格是否合理——这需要公开透明的招标和拍卖程序来决定,鲁能的资产本就有大量国有资产成份,当初改制职工持股时已被中央政府各相关主要部门叫停,部分关键性交易即按规定原来就属于无效交易。现在资产尚未清理,先行清退职工持股,将股权转让给其它企业,等于锁定了全部资产,不仅显失公平性,且“事涉国有资产流失”。

  鲁能早期资产的膨胀,相当程度上得益于在电改前夜从山东电力集团划拨至鲁能的400多万千瓦发电资产。这些划拨正是国务院办公厅在2000年下发的69号文中明令禁止的行为,按照国资委等三部委2003年下发的37号文属无效交易,应退回给山东电力集团——但鲁能并未执行这一规定。

  而随后大规模职工持股事实化,以及随之而来的鲁能集团向国有控股公司鲁能控股收购发电主业及其它辅业资产的行为,也直接违背了37号文要求暂停向职工持股公司转让资产的规定。鲁能在2003年之后在发电领域进行的大规模扩张,受益于国家电网公司的特高压计划良多,这些借助于垄断资源实现的资产扩张如何定价更是一个难题。

  中国投资协会一位人士告诉记者,2003年8月下发的“暂停电力系统职工投资电力企业”国资37号文紧急通知,并没有阻挡住鲁能这种非规范私有化的步伐。鲁能之外,全国众多职工持股的电力行业公司企业的资产规模都已非常庞大。

  昔日地方电力系统背景下的“职工持股企业”,因其与如今转变为电网公司的地方电网系统的深厚关系,其依托垄断发展带来的扭曲和利益冲突更为显著。当前,贵州金元、江苏苏源、四川启明星等职工持股企业,均属名份上仅为电力系统“三产多经”实则早已成为吸足母体养份横空出世的“巨无霸”,是否会选择与鲁能集团同样的道路?

  “鲁能是中国电力行业最大的职工持股公司,率先转制,就是一场地震。”一位电力业内资深人士如是评价。

  陈望祥说,国资委曾经酝酿文件处理职工持股企业的问题,其中有方案建议电力职工在退股与离开电网企业之间做出选择,终因担心震荡过大而未能出台。但是,在一位世界银行高级专家看来,切断垄断电网与电力公司之间的血缘纽带,是一件必须当断则断的事情,无论后者是职工持股还是私人拥有。

  专家们指出,尽管电力领域改革起步较晚,积累的大量问题——包括资产归属问题背景相当复杂,但鲁能式“转制”把一个亟待应对的挑战放到眼前:电力改革,仅仅作本身行业结构调整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同步辅之以制度性变革,并在透明公正的轨道中运行。否则,不仅有可能导致本属国有资产不当流失这一令人抱憾的结果,还有可能使每一次“改革”成为内部控制人上下其手的又一次良机,并对未来国有企业有序改革造成难以复原的制度性侵害。特别是因为电力系统长期以来系垄断性行业,而且2002年电力改革起步后,电网系统仍为垄断性行业,与之相涉的改制就更须步步公开,力求公正地进行。

  《“十一五”深化电力体制改革的实施意见》即将下发。以厂网分离为标志的电力改革上一阶段已经过去,以“主辅分离、主多(主业与多种经营)分离”为主要内容的下一步改革即将启动。鉴往知来,决策者当汲取教训。
 
 
鲁能变形记
  财经
  第一鲁能(1995年-1998年):鲁能集团总公司,国有控股

  1995年,鲁能集团总公司成立。

  1998年9月,审计报告称,鲁能集团公司注册资本1.5亿元,经营的资产26亿元。

  
  第二鲁能(1998年-1999年):鲁能集团公司,职工持股、国有参股

  1998年,鲁能集团总公司注销,原集团总公司与鲁能新源公司资产重组,成立新的鲁能集团公司,注册资本5亿元。

  中国水利水电工会山东电力委员会(下称山东电力工会)持股25.5%;鲁能物业持股19%;山东电力集团持股17%;山东电力燃料公司持股12.75%;山东电力物资总公司持股8%;鲁能联合发展公司持股5%。

  此外,五洲电器集团、临沂电力实业公司、济南电力公司、济宁圣地电业集团公司等17家小股东分别持有1.5%到0.5%不等的股份。

  1999年6月,更名为鲁能发展集团公司。


  第三鲁能(1999年-2002年):鲁能控股集团,100%国有控股

  1999年9月,山东电力集团以“鲁能系”主要公司——山东鲁能投资公司、鲁能发展、鲁能电力燃料、鲁能电力物资、鲁能信谊、鲁能英大实业、鲁能信通、鲁能置业、鲁能矿业等公司的国有股权作价8.6亿元出资成立鲁能控股。

  2000年5月,山东电力集团向鲁能控股增资,鲁能控股的注册资本达14.8亿元,随后对鲁能集团资产展开收购。
  

  第四鲁能(2003年-2006年):鲁能集团有限公司,职工持股企业

  2002年11月,鲁能有限公司成立,后改名为鲁能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电力工会将持有的鲁能发展、恒源经贸、鲁能物资、恒源物业和鲁能投资的资产作价8.5亿元,外加1.6亿货币资金一并注入鲁能有限。鲁能有限的注册资本为10.8亿元,电力工会持股92.88%,鲁能物业持股7.12%。

  2002年12月,鲁能控股对原集团下属企业的管理职能划到鲁能有限进行管理。

  2003年1月,山东电力职工集资入股鲁能有限,鲁能有限股权变为电力工会持股31.52%;鲁能物业持股2.42%;此外48家小股东,持股比例均在0.02%到4%之间。这48家小股东是在2002年底的职工持股行动中被改造为职工持股的原三产多经企业,或是为代表职工持股而成立的新公司。随后鲁能有限开始收购鲁能系资产。

  
  第五鲁能(2006年年中至今):鲁能集团有限公司,私人企业

  2006年5月,山东省电力工会委员会将鲁能集团31.52%的股份转让给首大能源,其余的46家股东所持有的鲁能集团公司共计60.09%的股份转让给北京国源联合。转让价以2005年底的净资产计算。

  2006年5月20日,鲁能有限向恒源物业收购了恒源置业6.67%的股权,成为其100%控股股东;转让价以2005年底恒源置业的净资产为准,作价2049.8万元。恒源置业拥有鲁能系重要的房地产企业——鲁能置业的62.35%的股权。

  2006年6月,首大能源和国源计划联合对鲁能有限进行增资扩股,共同增资37亿元左右。由于山东省工商局自2006年11月以后已不允许对鲁能系的公司调档查询,无法确认此次增资是否完成。




李正全:避免最坏的私有化
           李正全
  鲁能案例提出了迫切挑战:分享垄断利益的特殊企业,其私有化进程应循什么规则?
  在数年间完成“国有-职工持股-私人公司拥有”链条的鲁能私有化案例清楚地说明,直面电力职工持股问题并尽快找到解决路径,已成为决策者迫在眉睫的难题。政府应及早出台整体方案,恰当厘清利益格局,将电力关联企业改制进程纳入透明规范的操作程序。

  自2003年国资委等三部委叫停电力职工持股以来,各方对于职工持股所带来的内部人控制、国资流失等问题已了然于心,决策者亦已明晰,只有彻底清退职工持股,才能厘清电网与电厂的关联交易。但问题在于——如何退?这不仅涉及私有化的公平和效率问题,还涉及国家允许员工集资拥有电力企业股权的历史和数十万员工的稳定问题。这些顾虑,使得国家层面的实质操作方案迟迟无法出台。

  然而,电力职工持股企业的私有化进程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在巨大利益驱动下,尽管中央政府发文堵截,各地电力职工持股的浪潮却愈演愈烈,以鲁能为代表的私有化也已在悄然进行。作为影响最大的案例,鲁能在全国的“示范效应”不容低估。这股非规范的私有化的暗流也说明,如果不及早将其纳入规范程序,电力(电网)职工持股企业的私有化,很可能最终导致垄断利润以不公正的方式集中到少数人手中的结果。


  切断垄断血缘

  在本世纪电力体制改革的大背景下,电力职工持股企业的高速成长,与作为国家垄断资产的电力(电网)公司的利益输送有关:一是在原省级电力集团的电力与电网脱钩前后,协议购买甚至无偿划拨优质电力资产;二是通过关联交易进行采购;三是依托电网垄断权力授权获益。这三种方式在鲁能集团的案例中都有体现。也就是说,职工持股的电力企业的发展壮大,都离不开国家垄断利益的再分配。更重要的是,电力职工持股企业与电网系统的千丝万缕的联系已成为滋生关联交易的土壤,变成电力体制改革继续前行的最大阻碍。正因为如此,国资委、发改委、财政部才在2003年8月紧急下发了《暂停电力系统职工投资电力企业》(国资发[2003]37号文)。

  作为电力紧缺时代的产物,电力职工持股曾在改革中发挥正面作用。1985年,国务院颁发了《关于鼓励集资办电和实行多种电价的暂行规定》,明确集资电厂可以独立经营,与电网签订供电合同,并允许售电价格浮动。中国电力行业由此走出打破垄断的第一步,由地方直接投资或与外商、非电力企业合资创办的发电企业大量涌现,与电力职工集资兴办的电厂一起,形成了独立于国家电力公司以外的一股新势力,一度提高了电力行业的效率,加快了电力市场的发展。

  然而,同是独立电厂,命运却大相径庭。自1998年之后,中国电力市场逐渐从短缺走向过剩。此后,地方直接投资或与外商及其他非电力企业合资的独立电厂陷入难局——早年与电网签订的供电协议形同虚设,由于不是国家电力公司直属电厂,这些独立电厂在交易中备受歧视,电价与发电小时数均得不到保证。外资纷纷转让手中的电力资产,逐渐从中国电力市场撤退。

  与之相反,电力职工集资兴办的电厂则因与电力系统职工利益休戚相关,在厂网一体的国家电力公司垄断时代受到格外优待,伴随着以“厂网分开,竞价上网”为主要内容的中国电力体制改革逐渐提上日程,更迎来发展的新高潮。以山东鲁能、贵州金元为代表的一大批电力职工持股企业迅速崛起。许多隶属于国家电力公司的省电力集团纷纷以内部发文的形式,组织电力系统职工大规模集资;更通过划拨或低价转让等方式,在厂网分开前夕将发电机组大量纳入政策优惠,这些职工持股企业迅速成为了地方电力新贵。

  2002年,中国实行以“厂网分开”为核心的电力体制改革,组建五大发电集团,国家电力公司在剥离了发电资产之后成为国家电网集团。而这些职工持股的电力新贵更因与电网血脉相联,受到国家电网集团及其下属省公司的重点扶持。

  发展至此,电力职工持股企业在中国电力改革中的正面作用尽失,反而成为改革的绊脚石。如何以妥善方式解决这个既定历史问题,是电力行业决策者们面临的大挑战。

  专家认为,割断垄断性的电网公司与发电企业之间的血缘关系,是必不可少的第一步。应当严格参照国家有关规定,对违反既有规定形成的资产坚决清理;而对那些在相关规定出台之前形成的员工持有资产,电力系统的员工(包括高级经理人)要么退股,继续留在电网系统享受国内不算差的待遇,要么离开电网公司,继续拥有发电等项目股权,获得预期并不确定的分红和股利。

  电力职工持股问题延搁至今,职工持股企业在各种违规或不违规的操作下日渐做大,与监管部门担心退股引起震荡、具体实施细则和解决方案迟迟难以出台关系甚大。从鲁能集团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职工退股和引进新股东的步骤来看,这一担心完全是不必要的。只要措施得当,妥善安排,退股完全可以顺利完成。


  员工持股并不是真正问题所在

  尽管对员工持有股份的清理有一定的法律和理论基础,但数十万人利益所在会不会影响行业和社会稳定,的确是政府考虑的问题之一。然而,从鲁能产权演变的过程中,我们看到员工持股并不是真正问题所在。

  在集资收购鲁能集团时,员工不仅无法决定自己的入股金额,作为事实上的惟一股东,居然无法通过自己的代理人进入集团的经营决策层;而在始于2006年初的退股行动,作为股东的员工竟无法自行决定自己股权的去留,更无从知晓自己的股权将卖给谁。

  这说明,即使持有股份,员工对于经营决策以至股权变换并无实质影响力;而拥有广泛人脉、对企业有着极强控制力的管理层,才是这一场长达数年之久的电力辅业非规范私有化运动的真正主角。层层叠叠密如蛛网的股权转让与交易网,则使得鲁能的最终归属变得扑朔迷离。

  因此,如果不将电力辅业私有化纳入透明、规范的程序,通过国有电力资产划拨、协议购买、关联交易等方式在短期内迅速积累起来的垄断利润,就有可能流入少数寡头手中,这与竞争领域企业的私有化有质的不同。


  将电力职工退股纳入电力行业整体改革方案

  鲁能与金元等公司已走出了退股的第一步。在鲁能2006年秘密引进战略投资者之前,贵州国资委已于2005年年初,出资4000万元拥有了贵州金元公司2%的股份。地方国资委出资控股职工持股企业固然解决了一部分问题,但其实只是在职工持股基础上加了一顶国有控股的帽子,并未清退职工股份,实际上仍无法解决电网与这些企业的关联交易问题。

  当然,相比这种地方国资介入模式,鲁能的隐密私有化显然是一种更坏的选择。在鲁能路径下,退股虽然完成得比较彻底,但究竟私有化给了谁,鲁能高层在其中是否占有股份,转让过程和价格是否规范,是否完全体现了资产的市场价值,是一个又一个谜。在这些谜底揭开之前,人们无从得知关联交易问题是否得到最终解决,而职工持股的资产之谜亦永远被掩盖在历史之中。

  电力职工持股企业原本就脱胎于电网系统,因而由原国有股东回购职工股份有违厂网分开的电力改革方向,并不足取。考虑到公平、稳定和对改革的影响,更理想的方式是对这些股权进行公开招投标拍卖,除一部分按照一定溢价补偿员工集资,其余部分由财政统一支配使用,用来补偿电力改革中的改制成本。

  全国电力职工持股企业,以鲁能为最大。对于鲁能非规范私有化路径的处理,不仅关乎数百亿资产的走向,更关系到电力体制改革的进展。对于处于僵持状态的电力改革而言,清退电力职工持股是一次改革契机,运作得当将有效推动电力市场主体的股权多元化,运作失误则将大大改变中国电力市场的势力格局,甚至重返“厂网不分”的旧垄断体系。对决策者而言,尽快确立一个公开透明、规范有序的职工退股机制,已刻不容缓。

  首先,股权多元化是打破电力行业行政垄断的重要保障。事实上,由于职工持股企业大多规模庞大,持有的又是优质电力资产,从外资到五大电力集团、地方电力投资公司与民营企业都颇有兴趣。如果采取公开竞价的方式,市场将会重估这些资产的价值,电力行业亦可借此机会引入真正的战略投资者。电力职工持股企业的退股,将大大降低民资和外资等进入电力行业的门槛。

  其次,规范有序的职工退股有利于电力行业改革的全面推进。鲁能在2003年以来的扩张源于依附了垄断电网的特高压计划。只有引入新的与现有电力企业利益无关的投资主体,割断电网与电厂之间的利益纽带,才能防止“厂网一体化”的体制复归,出现反改革的全面倒退。

  第三,为了保障电力退股和市场化改革的顺利进行,电监会应成为一个有力且独立的监管者。国办发69号文和国资37号文对电力行业的职工持股屡屡亮出“红牌”,但从实际的结果来看,这些规定没有得到很好执行,与电网系统绑在一起的职工持股企业还在不断发展壮大。这其中不仅仅是巨大的利益驱动,也与电监会作为行业监管机构无法真正履行市场监管和改革执行的权力有关。因此,如果能将职工退股工作纳入电力改革的整体安排,将有关监督职权移交给电监会,对于目前处于僵持阶段的电力改革将是一个有力的推动,也有助于一个公平竞争的电力市场和一个统一规范的监管框架的最终形成。

 
  在《财经》的官方网站上,不但《谁的鲁能?》一文及附文《鲁能变形记》和《李正全:避免最坏的私有化》早已被“压下”,即便是“既往相关报道”中的《三部委官员称密切关注鲁能事件》、《赵兴银成鲁能集团实际控制人》、《〈谁的鲁能〉引出两张“蛛网图”》、《吴敬琏:如何合理合法地实现国企改制和产权明晰》等文亦均成无效链接(虽通过搜索方式仍可搜索出部分前述文章,但文尾的文章之间的交互链接仍全部失效)。为了方便大家了解媒体人尤其是有“新闻专业主义”精神的媒体人所处的压力,在此,特为大家补充一篇短文。www.xyzlove.com
《财经》杂志《谁的鲁能》报道幕后:牵挂舒立
                        杨哲宇
  《财经》杂志正经历创刊以来最严峻的考验。我这样认为。
《财经》杂志主编胡舒立
《财经》杂志主编胡舒立
  1月6日出版的《财经》杂志刊出封面文章《谁的鲁能》,配以资料《鲁能变形记》和分析《避免最坏的私有化》。像所有的资本腾挪一样,无论手法和过程如何眼花缭乱,资本的归属才是“图穷匕首现”的终极意义。鲁能700多亿的国有资产现在落到了两家公司手里,而它们的背景和面目依然深雾笼罩。
    
  这是《财经》创办以来发射的最大的一颗炸弹,也许其轰动效应赶不上《基金黑幕》《银广夏陷阱》,但前两篇文章只是纯粹的商业丑闻,本期报道却触及了垄断资本中最坚硬的一块——电力,因而可视为一枚投向那些有志于作“中国式切尔诺梅尔金”们的垄断企业内部人头上的一枚“深水炸弹”。他们正在潜游。
    
  报道甫出,反应强烈。但几天过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转载这组报道的网站纷纷将其撤下。
    
  《财经》杂志的网站坚守了数日,最终也未能挺住。今天早晨,我再登录《财经》网站时,封面文章已不见踪影,代之以封面的图片。而我昨天晚上十点钟离开报社时,它还在那里诉说着。如今,一组报道只剩下文章的标题,显得那么倔强、醒目而孤单。读者贴上的成百上千条热烈的留言也还在,更反衬出一种令人压抑的寂静。
    
  幕后发生了什么?我无法知道,但一定是不同寻常的。在《财经》走过的道路上,遭遇过利诱,遭遇过恫吓,遭遇过事实与良知不敌恶法的败诉,但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过。《财经》拥有严格的审稿机制,重要稿件都会交由律师把关,因此,我对这组稿件基本内容的真实寄予充分的信任!除了动用权力机器,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
    
  在MSN上遇到《财经》的朋友,向他问询,他没有回答。随后就显示“没有联机”。电脑前的他一定很无奈、伤心,只能无言。
    
  舒立,我不知道你眼下正想什么,做什么,但我知道,你一定正承受着来自不同方面、或明或暗的压力。但我知道,所有这些,你在签发稿件时都想到了。以你的阅历,你不会不明白对手的强大;我更知道,你不会畏惧退缩,否则,你就不是你了!

  你是一位注定要写在中国新闻史上的英雄。对于我们这些晚进的新闻人来说,你是榜样,你是力量的源泉。我,以与你生活在同一个时代为荣。正像我向一位同行推荐这组报道后,她说的那样:“幸好中国还有一家《财经》。”不错,是《财经》,提供了我们投身新闻和在这个行当坚守下去的理由。去年底,在路透-清华英文财经新闻写作培训班上,当路透社的美国训练总监说中国没有成熟的财经媒体时,我立即反驳他:“不,中国有《财经》,在我眼里,它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我也欣赏《商业周刊》、《金融时报》、《经济学家》,但是,它们的报道中,记者通过采访发掘的内容浓度过低,大量的背景交待使得稿件相当平淡。《财经》追求‘独家,独立,独到’,它真正做到了。”
    
  七十多年前,鲁迅曾生发出“搬动一张桌子也要流血”的悲哀。今天,舒立,你要撼动的是旧有经济秩序中最坚硬的部分,而政治力量是其经济力量的自然延伸。于是,你与它的较量不能不带有强烈的悲剧色彩。
    
  当我今天在MSN自己的名字下不由地写下“舒立,这一关你能过得了吗?牵挂你,牵挂伟大的《财经》”时,我并未绝望。毕竟垄断的反动性正日益暴露,总体上,它正节节败退;反扑一口的情形难免会有,但它无法改变自己陆沉的命运。即便在权力集团内部,不同板块之间的磨擦也愈演愈烈。也许以《财经》的此次报道为契机,发改委会争取增强它在电力上更大的话语权,而国务院副秘书长尤权履新电监会主席,他又何尝不想在他手里改变电监会形同虚设的现状?更不容轻视的是,还有无数一直拼力进入电力领域的民营企业。
    
  我深感自己的卑微和无力,只能在这里观察事态的发展,并以中国改革开放和新闻自由的名义,虔诚祝愿你和《财经》早日度过劫波。


  附1:

  《财经》杂志编辑部之“更正启事”

  《财经》2007年1月8日封面文章《谁的鲁能》开头处第五段,应为:

  2006年12月,中国投资协会能源经济研究中心副理事长、原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秘书长陈望祥具名上书国务院,反映鲁能清退职工股并引进两家私人企业股东的情况。这封信的内容经中国投资协会多位负责人集体讨论,并由原国家计划委员会副主任、投资协会会长陈光健递交。信函措词峻急,请求国务院成立专门调查组,查清这一事件中可能涉及的“腐败问题”。

  文章最后一节“如何定规”第三段,应为:

  《财经》记者还获悉,2006年12月,中国投资协会能源经济研究中心副理事长、原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秘书长陈望祥上书国务院,反映鲁能清退职工股并引进两家私人企业股东的情况。这封信措词紧急,请求国务院成立专门调查组,查清这一事件是否涉及腐败问题。此信由投资协会会长陈光健亲自递交。陈光健曾任国家计划委员会副主任,颇具影响力。他曾于2003年就鲁能改制为职工持股企业之事上书国务院。明确要求“暂停电力系统职工投资电力企业”的国资37号文出台,即在当年8月。

  文章第四节“垄断的血缘”第九段,应为:

  2006年8月19日,国家电网公司1000千伏的交流特高压实验工程正式奠基。

  特此更正,并向读者致歉。

                                                                         《财经》杂志编辑部


  附加说明:中国投资协会1月9日曾在其网站上短暂刊出“致财经杂志编辑部”函,指出“我会及陈光健会长个人并未就此问题‘上书国务院’,请尽快予以公开澄清”。《财经》知悉此事后对事实进一步核对,特做上述启事。

  《财经》网络版已据此推出“更正版”。同时,以上更正启事将刊登于1月22日出版的最新一期《财经》杂志。


  附2:

  中国投资协会短暂发布的函件

  财经杂志编辑部:

  贵刊2007年第一期刊登的《谁的鲁能?》一文中专门提到的,“2006年12月,中国投资协会会长、原国家计划委员会副主任陈光健上书国务院,反映鲁能清退职工股并引进两家私人企业股东的情况”与事实不符。我会及陈光健会长个人并未就此问题“上书国务院”,请尽快予以公开澄清。

                                                                           中国投资协会

                                                                           2007年1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