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4月28日星期五

付振川:致习近平先生的公开信 ——敢问言“杀”可是真?(1-3)

我想,中共总书记习近平要想回答:"敢问言'杀'可是真?"最好方式,就是逮捕法办江泽民,终结江泽民集团的腐败治国淫乱之国和对人民的维稳迫害政策,学习自己的父亲习仲勋副总理爱国忧民的执政理念,高举爱国忧民的胡耀邦总书记、赵紫阳总书记的真正的改革大旗,深入进行政治改革!不断直至彻地抛弃共产主义有害毒素,借鉴宪政民主改革,建设民主法治国家!

中国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 吕千荣2017年4月30日中午于暂住地租住的中国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遥观镇、东方村委、坊前村16—1号周瑞正家的两间砖瓦房(老房屋)




消息树
付振川:致习近平先生的公开信 ——敢问言“杀”可是真?(1-3)

转自Facebook上的文章:

致习近平先生的公开信

——敢问言“杀”可是真?

习近平先生:

有关你言“杀”的消息我是辗转听来的,既是辗转,就不能听信一面之词。按照新闻操作流程,首先要跑消息源,针对消息真伪进行核实。可我一介平民,无缘像华莱士听从前总书记那般被召见,更无缘享有“谈笑风生”之平易近人,故此,也就只能翻墙借脸书园地之宝贵一角,于住家后海隔空向下游的中南海发问了。

笔者想核实的问题是:习先生可曾于日理万机之余,拨冗与身边人亲口讲过:“再有那年那事儿(指89′64),我就杀他五千万,到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有问有答,大约是自有语言以来再正常不过的一种交流方式。可在眼下的“特色国”,即使是最简单的常识,也已被弄得异常复杂。在不才看来,单就“杀他五千万”,作为公民的我,理应有权要问;而作为手握重兵身为军委主席的你,则必须要答——这才是现代文明社会官与民所应持有的正确姿势。

笔者揣度,这封信发出后,无外乎三种结果:一、泥牛入海,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回应;二、习先生作为当事人,或许会强调这只是私下闲谈,不是以军委主席身份、更不代表政府的正式表态,也许还会强调当时语境——是手下先聊起64,我只是话赶话随便说说而已;三、矢口否认——不过这不是用口语或文字来回应,而是用强有力的行动——几位、或十几位受过特殊训练的人突然到访,如同拳击手泰森捉小鸡般将我捉了去,然后上央视“认罪频道”,让笔者自觉自愿、且心甘情愿地将屎盆子亲手扣在自己头上。

从众多视频和大量新闻中我知晓“特色国”的大刑伺候,知晓五花八门的各种肉体享受,诸如,长达数天且不分昼夜不让睡眠之促膝攀谈、老式手摇电话机之提神醒脑、电棍插入裤裆与秤砣秤杆儿之亲密接触,甚至在羁押中喝开水死、躲猫猫死、睡觉死、发狂死、上厕所死,以及这死那死精彩纷呈多种多样奇特的死……

既然知晓其中厉害,为何还要以卵击石?

答:N年前坊间风传,一代核心言,“不怕打核大战,中国6亿人口,打死一半,还剩3亿”;二代核心言,“杀20万,换20年安定”。习先生年长我三岁,你我同在京城长大,对于上述家喻户晓之传言,怕是不止一次、甚或可说几十次听说过吧?!以习先生的广博学识,自然也不会不知道“传言”与“见报消息”之间的区别吧?!可百姓并不认为这些是传言,他们百分百认定是事实,且深信不疑。只可惜,二位核心已然作古,再不能开口说话。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好在四代核心健在,为避免上述遗憾,留给当事人一个澄清的机会,所以,我才不顾危险,冒死一问。

还有,27年前那个被鲜血染红的夜,我是在天安门东侧观礼台上度过的,目睹了天安门前长安街上横向一排士兵手持冲锋枪自西向东边开枪、边驱散人群的全过程。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断断续续思考一个问题:64之前人心思变、民怨沸腾,为何肉食者没有足够的察觉?即便已然沸腾,又为何不去釜底抽薪,反而是将高压锅上的减压阀牢牢焊死,非要等到锅的爆炸?而今天的人心之思变、民怨之沸腾,相比当年64之前,又岂止是几倍、甚或十几倍?!

如今,27年过去了,高压锅里的水再次沸腾,循环的节点又一次到来,历史竟是惊人的相似。

拓宽视野,纵观华夏历史,无非是个循环——就如同用手上攥着的卫生球,在一只蚂蚁的周围画个圈,蚂蚁沿圈循环往复,周而复始,无穷无尽,永无尽头。

响鼓何须重锤。其实我要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不想再次看到年轻人流血,不想听到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愿意看到中国变革,不流血的变革,并最终走出那个历史的怪圈。

最后,须特别要强调的是:你我都是带“把儿”之人、都是站着撒尿的主儿,套用一句北京话说就是:“娄子”是我捅的,有天大的雷我自个儿顶天灵盖上,而不要祸及我的老婆、女儿(六扇门欺负在押人士的女人、孩子的事例数不胜数)——这就像我穷追不舍、反复追问习先生是否言“杀”,而对夫人彭丽媛和令嫒习明泽始终保持尊重、不侵犯她们一丝一毫权益一样——这是一个爷们儿作为男人的最低底线。在此,我想认真的问一句:习先生,成吗?能守住这底线吗?能守住这作为男人的最后底线吗?

又及:为便于抓捕,我选一幅近照专程粘贴脸书“照片”框内;信件发出后,我不会外出,于寒舍恭候擒拿高手的大驾光临!

即颂
秋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付振川 亲笔。

2016年10月1日于北京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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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习近平先生的公开信

——说出来,我就踏实了

习近平先生:

呈上第二封信,姑且名“二致”,以后还会“三致”、“四致”,甚或一直致下去。

首封信草于半年前,当时想发出,遭妻阻拦。她生性胆小,属于那种初春枝芽尚未抽新绿、却已担心落叶砸破头的人。于是改变策略,让她单飞大洋彼岸,等她那厢落地,我这厢束手就擒。可她仍旧为我担心。我便和风细雨、掰开揉碎,整整劝说了半年。按说,其间我也可以咬牙一闭眼,不管不顾狠心摁下发送键。可一想到结婚三十多年,她伺候我吃、伺候我喝,照顾我胜过关心她自己,又于心不忍。最后没辙,只好一对白了头的老鸟比翼齐飞。故,须说明:首封信保留原貌,未作改动,却是由纽约落地后发出的。

明人不说暗话,我是从2007年底开始听“王储”故事的。当时并未上心,听听而已,因为那时的储毕竟是储,仍有诸多不确定。直到确信去掉“储”,只剩“王”,才开始用心倾听、大量收集写作素材——令尊因李建彤小说《刘志丹》被毛泽东迫害长达十余年、本人于“文革”和插队吃了不少苦、青年时代读了一些书,尤其是做储时小心翼翼、隐忍收敛、不露锋芒,力图日后一展峥嵘。种种迹象表明,应该是位继蒋经国之后改写历史的人物。

此前我从未涉足传记,但知晓真实为王、知晓真实是传的生命、知晓真实于纪实类文字之重要;加之笔者凡事过于认真、干事力求完美、严谨细心到近乎神经的写作态度,凡到手材料必经不同渠道反复核实、相互比较、交叉验证。如此,不经意间回望,这项工作竟用时四年,耗费大量精力。不过,由于后来有负重望的原因,我决定不写了,坚决地放弃。毫不可惜!

平日三教九流都交往,认识个把特殊部门的高层,知晓一入行就被告知的规矩,“不该你知道的别打听”;积六十年社会经验也知“不该说的绝不说”、“知道太多离死也就不远了”的丛林规则。所采集素材,已分别寄存北美三个不同地点朋友处,并与之约法三章。对此,我和我的三位“铁磁”会守口如瓶、信守诺言,绝不吐露哪怕是一字——但须说清:我这样做,绝不是怕,而是基于以下两点考虑:一是不暴露消息源,保护众多曝料人的人身安全是采访者的操守和坚守的底线;二是不愿在本已民怨沸腾之时火上浇油,只要还有最后一线希望,能够避免大面积流血,我就奋力争取,绝不放弃!

也许,我的“守口如瓶”做法在激进者看来过于软弱;在明察秋毫者看来过于糊涂、甚至糊涂到仍然抱有不该有的幻想。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当你10岁的时候,一次就亲眼看到37具自杀者的尸体;当64亲眼看到70多具被枪弹打死的尸体,看到在长安街南池子口附近的树坑里积了两指厚的鲜血,尤其是看到在血泊里还有一块干干净净、不连带一点头皮、也没有任何其他人体组织、三分之一大小头盖骨的时候,你的心就会软下来,就会赞同我的看法,即:不论对方有多邪恶、多么人神共愤,也不管你的正义之火有多高涨,可当你不具有相互抗衡的力量时,还是应该选择明智,寻求于己方最有利的方法去抗争——如果大家都能站得高一些,站在几十年之后回望今天的流血在即,我想,是不难得出尽量少流血相较大面积流血来得更理性也更睿智!

既然承诺守口如瓶,为何还要将“五千万”公之于众?这是一次唯一的例外,而例外的原因实在是因那数目过于庞大——台湾总人口2300万,北京常住人口2100万,两者相加也才4400万,距离5000万尚差600万。而89′64死亡人数不及前者零头。还因为:虽说我的汉族同胞或是聪明绝顶、精于算计;或是愚蠢透顶、帮人数钱;或是愚昧无知、浑浑噩噩,可单单是为了那些已经挺身站出来的铮铮铁汉、为了那些勇敢发声的柔弱姐妹,为了这些族群中最优秀的人,我也要不顾一切地把它说出来!

说出来,我就踏实了;即便到了真“踏实”那一天,我也能瞑目了。

即颂
春祺!

付振川

美东时间2017年4月27日于纽约。

(顺插一广告:读过上述文字或许有人误以为我是官二代、富二代,其实,我只是个连底层都不如的底层——以稿费为生,从不写溜沟子舔腚文字,故一生穷困,甚至此行机票款都是朋友慷慨资助。来美后,必须找个工作。工作不怕苦和累,只要够付房租、够吃饭略有结余即可。有意帮忙者请小窗私我。振川恭敬站好,向您鞠躬。谢谢啦!)

非商业转发悉听尊便;盈利性转载请开稿酬,。

明日请读:《三致——方方面面“声几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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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致习近平先生的公开信
——方方面面“声几个明”

习近平先生:

一回生、二回熟,这是第三封信。

我理解的公开信,既是写给特定收信人的,也是写给全天下人的。人的阅读方式有不同,有人裸眼读、有人戴眼镜读、有人举放大镜读,还有人把信置于高倍显微镜下读。会说的,不如会听的;会写的,不如会读的。从这点说,还真应了那句话:少说为佳;捏笔杆儿的要惜墨如金。自忖,应该是有这层含意的。

这世上有山有水有草木。林子大了啥鸟都有,保不齐就有把事儿想歪的:
——这老鸟为何要给皇上写信,且还一封接一封?为权,为利,为名?抑或只是闲得鸡儿疼,纯属逗咳嗽?

由此,就想声个明,方方面面声几个明:
一、在不久即将迎来的新的政体里,我不会谋求一官一职,不会竞选众议院、参议院的议员,其中也包括诸如“名誉某某”等一类的虚衔;
二、不接受新的政体可能为我提供的诸如“特殊津贴”之类的钱财,哪怕少至一分钱也绝不接受。
三、每天老老实实在家码字,除继续写小说之外,仍像盯贼一样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新的当权者。因为古今中外所有的当权者首先是贼,其次才是人,你不紧紧盯着他,他就会偷东西、就会干坏事。

以上白纸黑字,搁互联网上晾着,就这么一直晾着。也请列位看官睁大眼像盯贼一样死死盯着我,看看振川今后能否说到做到?

“乌鸦”、“燕子”、“干湿活儿的”,这些老词我懂,以后该行“文明”到何种先进程度大体也了解。在写第一封信时,我曾长时间袖手于前——写一部长篇小说我都没那么长时间袖手于前。因为我必须要想清楚我将要干什么?我这样干的后果是什么?想清楚我能不能承受这种后果?当得到肯定答案后,自然也就有了下面这则声明:

一、哪天“干湿活儿的”将老身“湿了身”,请与我同样追求自由、民主、宪政的同道要冷静,要从大局着眼、从大局出发,切不可因一时激愤莽撞造成整体不必要的损失——尤其是因我个人而起;
二、希望我的妻子和女儿不要因此埋下仇恨,不要记恨那些或直接、或间接杀死我的人,就像我们这个家庭一直以来对外的行为准则那样:要学会爱、学会宽容、学会忘记仇恨。道理再简单不过:第二天太阳还会照常升起,你们的生活还要继续;
三、丧事从简,不要故作压抑的告别仪式,以及其它任何哩格隆的仪式,但不反对播放一首特欢乐、特喜气洋洋的曲子;不保留骨灰,甚至都不领取,由火化场处理,成灰的东西爱咋地咋地;
四、不立衣冠冢和墓碑,人死不该占地,还省事——省得亲友清明、忌日耽误一天时间受累来回瞎跑。

我一生经历六位党主席或总书记统治,这六位都给我留下深深的印象。基于我的切身感受,我对未来选取国家元首提出以下的建议——注意啊,仅仅是个人建议:

一、未来的国家元首,可以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允许他(她)犯这样那样的错误,但一定是一位愿意将个人一切私利放下的人、一位心胸宽广气量大的人、一位性格不偏激不执拗的人、一位观念、意识跟得上时代发展,而不类似“出土文物”的人;
二、制订《选举法》时要明文规定:候选人必须有配偶、有孩子,且是一位爱自己妻子(或丈夫)和孩子的人、一位爱世间一切生灵的人;
三、按照《选举法》,竞选人进入候选,必须在全程透明、公开的情况下接受权威机构的严格测试,凡智商在平均值以下、心智发育不健全者,严禁进入下一阶段选举。

写完检查一遍,发现上述文字提到死,虽迫不得已,但不礼貌且不吉利。抱歉,还望习先生和列位看官见谅!

即颂
春祺!
付振川
美东时间2017年4月28日于纽约。
非商业转发悉听尊便,无需经作者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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